就像他那唯一能排的绝手行列里的轻功所该发挥的那样，哪怕四周落针可闻，决明也没有发分毫声响。

霁摘星未觉醒以前这些事，其实也有讨好师兄的念，只是他内向不好说，想过五师兄或许有一日发现，会向他句谢。

在几年前，师父似乎经常念叨他上易染酒香，实在不妥。但是从某一天起，忽然便不念了。

本章已阅读完毕(请击下一章继续阅读!)

决明忽然想起了更多的一些细节。

他极轻地：“五师兄。”

决明不喜喝酒，是曲清星喜喝竹叶青，他便连酿了数十年。

窗大开，正可看见半圆皎月，那月光也无所保留地倾泻窗，似披银缎，简直不好比较和桌案上的灯盏哪个更亮些。而霁摘星似乎刚刚洗浴完，微的黑发披在肩上，极稠的黑散开，但也看得他肩颈漂亮的弧度，似被遮掩的旖旎，隐约透的一苍白细腻的肩背肤。

决明仔细回忆了一下，师父的确说过这样的话，但都不知是多少年前了。

他无声接近，指尖暗藏银针，像是风一般地穿过隔绝侧室的一片鲛纱中。

这冷淡让决明觉得有些不对味。他原本想好了如何质问霁摘星、如何羞辱惩罚他，但是这个时候，脑中却忽然蹦来一个风不相及的问题：“你是怎么发现我的？”

而决明也下了房梁。 [page]

“……师父曾说过。”霁摘星似乎顿了顿，“五师兄轻功极好，少有人能察觉你的行踪。但你质特殊，时常酿酒，恐沾香异味会成弱，让你改掉，你没有听。”

这一声几乎是惊雷乍起，以至于决明甚至来不及思考，便威胁：“不准动，我手中一银针，上面淬的是迷心散。”

琢磨片刻，决明嗤笑：“你记这么清，是不是因为看见我给清星酿酒，心生嫉妒？”

霁摘星这次沉默的久了些。

……

但那时正逢曲清星被迫归大梁，嫁溟灵。他不知真相，心中难过极了，也没心思去问从前都有的香，怎么忽然便没了。

月光笼在他的白衣上，那白衣略显宽松，却也收束了极好的腰。他坐的笔直，漂亮的肩背一览无遗，形说不的好看落拓。

决明是怕他喊人，而霁摘星原本准备转过来，此时形也顿住了，应：“好。”

而且是这么小的一件事，霁摘星竟然记得这么清楚——

霁摘星正背对着他在案台上写字，似乎没有察觉，而这本是一个绝好钳制的时机，他却愣住了。

但决明此时还是了狐疑的神情。他连血腥味都遮掩掉了，怎么会遮不住酒香。自己也闻了两下，沉声：“分明没有。”

是一个极的背影。

然后微微呆怔住。

以至于决明怔住了，甚至开始重新怀疑前这人是谁——

忽然问一件令自己愕然之事，决明心如麻。或许是终于意识到，他从前和霁摘星的关系并不像他想象中那样恶劣，而他甚至隐隐冤枉了霁摘星……

歉不是，谢也不是。决明咬了咬尖，努力的厉声问：“那你为何要抢清星的份，难溟灵男妃的位置，还不足以让你满足？”

声音平静而冷淡。

只日复一日的习惯，又是某一天起，那两个香不见了。

虽然是他意识尚未觉醒前的事，但他此时也不是很介意说来。

霁摘星停笔了。

也是从那天起，他每周一次的药浴中，总是会多两个香来，他拆开看过，那香中不过是些寻常草药，便没有在意。

霁摘星：“我记这么清，是因为要给五师兄清除味的药浴香。”

背对他的少年，低笑了一声。

只是到最后也没有等来。

“五师兄上，有竹叶青的香味。”

剧毒之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