霁摘星叹了气。

她勉咬了咬，虽是极坏的脾气，这个时候也没有发火，显得可怜极了：“为什么呢？你是害怕吗，害怕溟灵的王会来抓你？”

皎莲妃沉默了许久，她的骄傲不允许她再去哀求别人，颇为傲慢地仰了仰。黑暗之中，她隐约能看见霁摘星的肤骨，白的有些夺。

于是女的泪最终落下来，冰凉地覆在脸上。她毫无知觉地倔：“有什么好对不起的，你又没错什么事。”

如果不是这样，他也不愿用这样的方式来伤害一个女孩的心。

“是您让皎莲妃来的么？”

人艳的尾，微微有些红，在夜之中，惹人怜。

“娘娘。”他打断了皎莲妃，依旧温情地说，与他平时的温柔，并没有什么不同。“不可以。”

霁摘星微顿，最后他伸手，用冰凉柔的指腹在前女的眉心上了一下，像一个蜻蜓的亲吻。

“陛下要想好了。”霁摘星叹息，“如今为臣遣散一次，便不能再为旁人遣散第二次了。”

“那你能亲我一下吗？”她最后抬起，霁摘星看见她朦胧的一双，微微发红。皎莲妃挣扎地：“脸上也可以，就一下。”

这一声叹息让皎莲妃慌起来，她修长的手指将霁摘星的衣袖得更稳，慌张地保证：“你可以我的驸。星君在大连的待遇，也绝不会比在溟灵中低，父兄都极为我，他们也会很喜星君……”

结果倒是盛重灵心中难耐，一等坐到早膳结束之后，面不红心不地问：“你发现了？”

“嗯？”今日似从晨起时便心情极好的盛重灵回。

霁摘星没有思考多久便：“不是。”

“……”盛重灵神平静，“什么皎莲妃？”

“和娘娘的心情，是一般无二的。”

他说：“是因为我喜陛下。”

霁摘星轻叹了声，也没有问前的妃是如何来的，只轻声：“娘娘来找臣，是有什么事呢？”

皎莲妃似乎被这温和的语气安了许多，因为这滔天的大胆行径而急速动的心，也勉稳定了下来。

听到他这般询问，霁摘星便又低下去：“没什么。”

翌日，霁摘星惯常与盛重灵一起用膳。

大概因为之前隐约有猜想，此时也不算太讶异。

“陛下在不在，我都会那样回复。”

盛重灵低下去，忽而沉声问：“星君是发觉孤在那，才那般说？”

她连忙便住了霁摘星，些许慌张：“不能亮灯，不好被人发觉。”

霁摘星忽然间不知说什么好，低低应了一声。

于是盛重灵再一次心满意足起来，冰冷的面容都似着笑意。

“我、我喜你。”

原本心慕帝君的皎莲妃，却是转了。

而就是这样的一声，又像给了皎莲妃莫名的勇气般，她问：“星君，你愿不愿与我走？”

就像她来时那般，皎莲妃无声的离去。她运气很好，这一路上依旧没碰上什么人。

他依旧很温柔地：“对不起。”

他又听霁摘星忽然问：“那么陛下，遣散六一事也是真？”

灯。

“……”他们现在的状况，的确不好叫人发现。

“不是的。”霁摘星微微俯下了，是和皎莲妃视线平行的角度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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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慌无措：“我一生一世只会有一个丈夫，我希望你也可以……”

盛重灵：“……？”

忽然便觉有几分害怕与委屈。 [page]

霁摘星一脸好笑的看着他。

这句话一下让皎莲妃的心，凉到了谷底。

“自然。”

少年喝完匙中最后一粥，忽然：“陛下。”

皎莲妃：“不知你听说没有，陛下要遣散六，我们这群妃，也要被放归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