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师弟。”

“我是他的师弟——”

曲清星继承了他那早死鬼父皇的质，年少早衰，面上还光鲜，内里却已腐蚀不行了。

“……我没有要报复你。”霁摘星平淡地，“当然，如果这能让你从咎由自取的愧疚中变得好受，我不介意你这么想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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被双手反剪地压在地上，作为一个敌国的俘虏时，曲清星那原本死寂的心又开始死灰复燃地受到了愤怒和耻辱，他大声呵斥着那些将领，要求去见溟灵帝君一面。 [page]

“我听到了什么，不应该算计到，他的人上？”溟灵帝君隐有些恼火的声音传来。

是有后悔了。

溟灵的君后，微微笑了一下，他说：“你不应该算计到你的人上。或许小师弟，你后悔吗？”

曲清星如愿以偿地见到了霁摘星，而霁摘星的旁，还坐着那位溟灵的君王。

如果曲清星不这个梁王的话，溟灵并不会多派人手去追杀他，毕竟要擒拿一个这样会武功的手，还是有些困难的。

曲清星沉默许久。

当然没有人理会他的话。

他接近癫狂一般的心绪终于平静下来，想到亲手送霁摘星去溟灵的那日。他始终不认为自己错了什么，如果要说，便是应该戏的全些，在霁摘星去溟灵后依旧保持联系，而不是让对方给自己增添麻烦。

霁摘星甚至很少想到曲清星。

他轻声地描述一个事实：“从我溟灵皇起，我们便没什么系了。”

而多年后，曲清星才得知，授意决明放了他的，并不是那位看上去总是心的六师兄，而是溟灵的帝君。

“同门友。”霁摘星镇定补充。

恍惚间，仿佛看见了霁摘星的面容。

他从帘帐后走了来，新雪般的长袍曳地，黑发散地披在肩上。霁摘星的面容微有些苍白，却掩不住那瞬间的光容艳。

曲清星最后没死成。

曲清星依旧端正稳当地坐在王椅之上，像一个真正的帝王那般。

曲清星想到……

“不。”

曲清星并没有因此到一分惊喜，他隔着一层薄纱，看不见那后面的景象，被反剪着手扣押在地上。

负责将他捆绑的将领，微微顿了一下。

临死前，前便又现那一幕，霁摘星问他“后悔吗？”

然后又转换为当年在青山派时，诸位师兄饮宴，霁摘星偷偷看他——被发现时，面微有些发红，踉跄收回目光。

这让他异常讶异，毕竟溟灵的地牢比很多江湖门派的密室还要隐蔽而守卫周严。

他试图站起来说话，失败了。

所有的与恨意，都在他到来后的那刻，化为灰烬了。

他的睫羽低垂，目光似乎落在了曲清星的上。

他一无所有，满残疴，“曲清星”已经真正死去，他只能作为一个与其毫无关联的人活下去。哪怕他数次想复辟大梁，总以失败告终，并又十分“好运”的，在一次次缴杀中活下来。

曲清星着气，睛涨得通红，不抱希望地：“让朕见你们的君后！”

这次曲清星看清了对面人的面容，异常艷丽，姝无双。

最后救他的人，是他的五师兄，虽然对方看上去异常恼火沉默。

然后听曾经熟悉的名字天下皆知，成诸人中谈。从平民百姓间，到那些颇名望的侠客嘴里。

他冷笑了一下，抬起时，额上的鲜血下来，正好淌他的中。

·

“你一定很开心罢。”半晌，曲清星冷笑了一下，温俊的模样在这段时间里被折磨的丁不剩，形销骨立，“我设计了你，你现在应当也报复回来了。我不知你用了什么办法，青山派再没有接纳我，我失去了师兄襄助，梁王对我心存厌弃，连我好不容易得来的皇位，也叫你的男人抢去。现在作为俘虏，低贱地跪在你面前——”

霁摘星住了盛重灵的手。

其实曲清星对霁摘星，也没有什么好说的。他甚至已经快记不清这位六师兄的模样了。

而当铁骑闯之时，他甚至没有用剑去杀掉一些敌人，便被擒获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