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了他昏睡前所经历的事。

那恶鬼应当是被制服了。

他又眨了眨，转向酆解灵。

不过酆解灵，为什么会在这里？

酆解灵像是才发觉霁摘星醒过来了般，半侧过。

他的边微笑意，看上去端正温文，有君之风。光从外貌而言，的确谁也不会忍心去猜这样一个魂是恶鬼，还是一个极戾气于一，颇为不择手段的厉鬼。

“你醒了么？”酆解灵看向他，中有些难以形容黑沉情绪，像一片渊噬人，“你耗费灵气一空，太危险，下次莫要这样莽撞。”

哪还有下次。

霁摘星微一怔。

但他面上仍是很乖的，像是才理解酆解灵中的话，微顿了顿，声音轻缓地应：“好。”

霁摘星又：“前辈怎么在这里？”

酆解灵说：“到你有危险，我便来了。”

“我怕你有事。”

他捺许久，现在又明晰心意，已经厌倦了循序渐的把戏。不给霁摘星缓慢适应信任他的时间，便这么明晃晃表现了他有所图谋的心。

霁摘星果然被这样的直球撞得有些发愣，至少面上非常明显的迟疑了一下。

小少爷很有礼貌地谢：“多谢前辈。只是您为何要这样——”

——这样关注我？

酆解灵所在意关注的人，当是路唤舟才对。

霁摘星便见到酆解灵忽然间站起，又半蹲下.在他的病床旁，视线刚好便能和躺着的他平行，莫名便多了些郑重其事的压迫意味：“你以后有危险，都可以叫我。”

“不什么事，我都会帮你。”

他的眸黑沉，这般低沉语调，如同恶的诱哄般。

霁摘星：“……”

他手腕间，似乎有什么微微发，像一块被刻下的烙印。霁摘星扫了一，那似乎长了一颗如血般郁的红痣来，静静地蜷缩在肤当中。

霁摘星面对这个极为危险的恶鬼，惯来装作不知他的真面目，乖巧温驯，像是不知世事的少爷。但这个时候，却也透了那尖锐的凶意和提防来。

“那么，我要付些什么？”

酆解灵似乎笑了。

他说：“什么也不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