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霁摘星突然离开那日。

霁小庄主声音颇好听，念起这些内容不疾不徐，说的又详细，再适合师父不过。

他看着姬危从定气以下修炼到结婴期，从熟悉心法诀到练成木灵掌第六层，了解如今修真门派的关系势力、那些唯有世家公才知的规矩与暗语，人情事，几乎所有东西都带姬危了门。

这芥空间中的灵髓莲之多，便是前世已是尊的姬危也罕见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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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突然有些后悔藏拙，至少不应该藏得这么笨。

这姬危当然清楚，只是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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哪怕三庄主在听到山庄灵仆弟称姬危为四庄主，称霁摘星为少爷时，也会忍不住发怒。被战战兢兢的弟告知，是霁摘星让他们这么喊，他们莫敢不从。

是霁摘星拿来突破知微境的？

就在他旁。

“不需要。”霁摘星仰着。 [page]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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霁摘星：“不急。”

霁摘星便是从前和几位兄长关系极好，也没有黏在一起过。但和姬危相的时间却十分之长，只差睡在一块了。

霁摘星了十八年问仙山庄小庄主，端方自持，大概也从来没过这样有失优雅的动作。可偏偏由他来，就是好看得很，“你是问仙山庄的庄主，可以任自由，无需讨好任何人才能过得好……尤其是我。”

可以说好到霁摘星几位兄长，都有些吃味了。

姬危可以轻易打开，便能见到那其中有着一片荷塘，无数灵髓莲竞相开放，捱成密密一片。

霁摘星已经态度随意地坐下了。

霁摘星倔起来的时候，连霁扶儒都不住，于是称呼也一直这么延续下来。不过不是几位庄主心中，还是山庄弟的心中，问仙山庄都是有五位庄主的。

他记得以往霁摘星在日中到酉时总要练剑，这两日却没怎么看过。

他几乎是有些疑惑地：“这么多都不认识吗？”

姬危：“……”

姬危也不过是迟疑片刻，也跟着坐下了。反正他的目的也是变……至于霁摘星突不突破知微境，和他又有什么关系。

不过霁摘星确实也没不耐烦，几乎是将所有内容重念一遍，释义也解释一遍。

但是这样的场面却又好似维持在微妙平衡中，他们都知晓霁摘星是在弥补姬危。两人情同手足，能这样相下去，总好过互为死敌，几位庄主也只好如此默许。

“给你。”霁摘星，“这是灵髓莲，可以助你阶修为，这几日你便在此修炼吧。”

也就是姬危不愿意，才没有两个人名字都换过来。

可是拿给他看，是要？

那是姬危上辈走过弯路，且至今仍不清楚的隐秘系。

“我在一旁为你护法。”

霁摘星将姬危带到灵脉边建造的修炼场中，递给他一个未认主的芥空间。

大概姬危那瞬不慎了惊愕神情，霁摘星略略考虑：“不必担心，用灵髓莲修炼不会有后患，对日后修行无害。”

霁摘星接过玉简一看：“……”

——也不算“突然”，只是那时他们才发觉，霁摘星从一开始，便没想过要留下来。

姬危依旧一夜无眠，只是这次除了被霁摘星这个意外困扰，终于还有了事，将那心法诀修习完了。

霁摘星将读玉简和标记的方法教给姬危，让他回去看完后标注不懂的地方。

姬危当然知晓这是什么，这莲服用一片，便可得到寻常修士修炼一年才能得到的真元，可助知微境及以下修士快速修炼阶。且与丹药不同，并无丹毒遗留问题，便是对那些用不上此的大能而言，也是可留给后辈的珍贵异宝。

等天际微黑，姬危才反应过来，下意识问：“你不练剑吗？”

。

给一个定气期不到的修士用灵髓莲，已经不是暴殄天可以形容的了。

如今的姬危对这诀自然一就通，但当初十八岁的他却是很多生僻字都不认得，更不通释义。姬危一边模拟他十八岁时的状态，给许多地方了标注才收起来，等到第二天和霁摘星的约定时间一到，去往霁摘星府时，便将过标记的玉简来。

“现在不习惯没关系，”霁摘星，“我们慢慢来适应。”

姬危原本只是装模作样，后面却当真听去了。才知自己先前的理解，有很多偏颇之，霁摘星则全捋顺后教给他，学起来事半功倍，的确轻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