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正是。”

“那么如果你没有教导过他，他又没有觉醒自能力的话，那么这就说不通了。”巫仪扇皱眉。

“不过，如果小望那孩真的派的上用场，让他加驱协会也不是不可以。”老接着又说。

“据说荒川望的刀法十分，他的父母只是普通的工薪阶层，而你在他小时候就装死离开了俗世，那么他的刀法是在哪里学的？”巫仪扇说，“伊织她在浅草寺发现了一名被血转化的巫女，本来她是准备自己动手理那只血的，可是那个时候她遇到了你的孙，通过‘净’她察觉到血与尸鬼之间的线的两端都断裂了，这说明那个血已经死了，而那时荒川望刚好赶到浅草寺，应该是来解决被转化的巫女的。”

“我听着呢。”

“别开玩笑了，你知的，普通人本不可能战胜血，除此之外你还有一个问题需要你解释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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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没错，我寻找过解除诅咒的办法，但没有任何作用。”

“也许巫仪家……”

“据伊织所述，你的孙手里拿着一柄古刀，那是一柄打刀，应该是平安时期所铸，据伊织的描述，我总觉得我在哪本古书上见到过这把刀……”

“怎么回事？”

“或许是小望去什么剑社学的？”老一副淡然的模样。

“这个我不知。”老摇，“我从未教过他任何刀法，我也没有托付给他任何武，他的人生轨迹应该是和正常人一样平安长大然后死去。”

巫仪扇一愣：“还行吧，你一直都是这样，总比我的事要好多了。驱不是我们驱人的使命，而是因为我们有了这力量，才要去驱。就像年轻的时候我看见那些浪欺负无辜的女孩，总是想要去拯救她们，可是那时我没有力量，上去就会被揍得鼻青脸，后来我有了力量，在看到那些浪快要被妖杀死的时候，却不能坐视不。”

“你想说什么，能力越大责任越大？”

“别逗我笑了，《皇帝内经》说怒伤肝，喜伤心，虽然在荒川家的人看来我已经死了，不过我还想多活两年。”老神情不屑，“这世间万都来自大源，你们巫仪家的‘净’也是借由生命力转化为力才能发动，我说了，凡是解除诅咒的方法，我都试过了。”

“没什么好不好的，提要借用荒川家力量的人是你，现在我答应了。只要他还有用，让他成为武又有何妨呢？”老说着起回房，“你是不是觉得我很冷漠？”

“也就是说，荒川望还能够保持正常，是因为他的血脉被封住了？”

“这样好么？”

“不，其实我想表达的是能力越大破坏力也越大。”巫仪扇起抖了抖上的灰，“在我解决掉那些妖之后，顺便把那些成天欺男霸女的浪也一并解决了。”

巫仪扇沉默了，他知老是不擅长撒谎的，而且在这件事情上，他也没有必要撒谎。

说过。”巫仪扇低声说，“这才是你退驱家族的原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