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罪了人，歉就一定有用么？”

“你的粉丝把你的也太霸了些。”

是啊，自己究竟为什么会觉得，只要自己歉了，别人就一定会原谅呢？

从小到大顺风顺的江星海三观都被这短短两句话给颠覆了。

他一直都忽略了，别人也有拒绝原谅的权力。

倒数第二天的时候，江星海已经不抱有任何希望了。

从一开始的歇斯底里，到后面的麻木，现在已经只剩下八十几斤的他拖着病弱的来到玄鱼面前，对上小女生那双黑白分明的睛，江星海最后一次，郑重的开：“对不起。”

这个时候，他是真心实意的。

“最后一次打扰你了……”

说真的，看到这副画面，郑向原差不多都快要被打动了。

再看一旁的玄鱼，依旧是冷冷淡淡的：“说完了？说完了就赶走吧。”

如果不是形势所，江星海能有这表现？

摔疼了才知后悔，早嘛去了。

江山易改本难移，真治好了他，他大概率还是会獠牙来。

说真的，在那样的一个环境中长大，江星海本就不知什么是对，什么是错，他现在这样是真心忏悔么？

不，这只是一对大对手的妥协而已。

像江星海这样反复无常的，活了将近百万年的玄鱼见的太多了。

“上就要死了，除了我，你有为之前被你伤害过的人歉么？”

“你没有，对不对？”

不愧是玄鱼，一个照面就将江星海伪善的面给撕碎了。

看着面前形容枯槁的青年陡然狰狞起来的面容，郑向原觉得自己还是太年轻了，以后可得跟小伙伴多学学。

“虽然你有本事，但你这样在上，不把别人当人看，以后早晚遭报应！”江星海的嘶喊既绝望、又疯狂。

这话一，两个助理的心彻底凉了下来。

人之将死，其言也善，现在江星海这个样，恐怕就是他的本了。

差被骗的郑向原没忍住，狠狠的唾了他一：“呸！”

就在玄鱼打着呵欠，将对方的垂死挣扎当话剧看的时候，不远突然传来了两个女生的争吵声。

“张佳佳！是你先背叛我的，现在又来纠缠我什么！”这女孩不是别人，正是之前那个在聊天室把玄鱼个人信息都给爆去的隔中的二学生。

至于她旁边那个，自然就是在狂粉来临之际，特意过来提醒玄鱼的女孩。

“可是……作为你的朋友，我不能睁睁的看着你犯错啊……”提醒过玄鱼的女孩都快哭了。

“我是信任你才跟你讲，结果呢？”另一个又气又恼：“我没有你这样的朋友！”

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