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
“啊？”杜骄愣了愣，“谁不愿意？”

“我的女儿，她不愿意这个手术，为了这件事她之前还离家走。”

杜骄这下更听不懂了，这世上还有不愿意恢复视力的人？

虽然五岁很小，但也懂一些事了，这么大的孩对外界应该很渴望才对。而且看不见带来很多生活上的不便，怎么会有小孩不期待光明呢。

“为什么？是不是觉得手术费太了，不想爸爸承受这么大的压力？”

这是杜骄能想到的唯一理由，有的孩虽小，却非常懂事了。

“有这个方面的原因，不过并不是最重要的。”女鬼抿了抿，久久才开，“她是为了能见到我。”

“啊？”杜骄愣然。

老周在一旁解释：“有人天生鬼，这些人其中有一分只能看到鬼魂，不能看到人间事。一旦能看到人间的事，就不能再看到鬼魂了。”

杜骄从前在鬼故事里也听说过，但还是第一次现实里看到。

“是的，我女儿就是天生鬼，而且只能看到我。”

杜骄叹了一气，他这下明白了为什么那个小小的女孩会有这样的选择。

宁可失去前的光明，也要看到妈妈陪在边，不想失去妈妈。

“你的魂魄看起来已经游很久了，为什么还停留在这里？你应该知，你在这里时间长了，对你十分不利。”

虽是残忍，杜骄也要言提醒。

“我也是没办法，我只是希望能看着我女儿平平安安的长大。”女鬼忍不住泣起来。

“我是因为生产时大血死的，我就看了我女儿一就离世了。我能怀上这个孩很不容易，她在我肚里的时候，我每天都在想她来会是什么样。我太想她了，就想着多看几，看完我就走。”

“可是她还那么小，刚生就没有了妈妈，真的太可怜了。我就忍不住多留了几天，没想到她很小的时候就能看到我！”

“只要我在，她就不会哭，我唱歌她也能听见，还对着我甜甜的笑。” [page]

女鬼说着，脸上浮起幸福的笑容，让人不忍让它消失。

“我就想着，我再待一会，就那么一会。可没想到看着看着就听到医生说，她的睛有问题，很可能以后会看不见。不过如果能动手术，还是有恢复的希望。”

“听到这样的话，我更放心不下了。我和我的先生经济条件都不太好，家里也没人能够帮衬，本没有那么多的钱。我先生为了攒手术费，每天需要早晚归的工作，本没办法照顾女儿。”

“他只能找人帮忙，可又没有多少钱请太好的人。那些人本不用心，我女儿病了饿了他们都不，甚至还偷偷克扣了我女儿的粉。这样的情况下，作为一个母亲，我怎么能离开。”

女鬼愤愤不平，眉间尽是戾气。

杜骄能理解她的愤怒，别说她作为一个母亲，他这个倾听者也想要骂人，这样的人未免也太畜生了。

“所以你附了那个保姆的？”老周突然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