睡觉觉的地方吗？”好半天，气的声音才低声问。

神明，神国千万年，都是这般的风景，神并不觉得哪里新奇。

小娜娜咬了下嘴，扭抱着神的腰：“娜娜不喜了，爸爸不要回去睡觉觉，以后娜娜和爸爸一起住。”

神困惑，小信徒起先还很喜的。

“这里没人！”小娜娜忽然说，“没人和爸爸玩，没人和爸爸说话，爸爸都一个人，要是像娜娜上回生了病病，也没人给爸爸看病。”

神：“……”

小娜娜拽着神的袍角，不断促：“爸爸回去，快和娜娜回去了，娜娜不玩了。”

那焦急的小模样，像是下一刻晚了，爸爸就要留下来，不跟她走了似的。

神觉到，腔里的心尖，在小信徒说了那些话后，倏地就发发起来，像跑了一只调的小喵去，不断拿细的小爪在挠。

平静的意志，被喵爪挠涟漪。

神明顺应意志，单臂收，把小信徒揽怀里，一低，下就轻轻压在小信徒的。

神说：“吾不会生病，吾能听到你的心声，吵的吾睡不着。”

气糯，小小的一只，还总跟衪哭，一会不见就要到找爸爸，又不会神降法阵，让神屈就在只兔的化里。

可是，这就是神的小信徒哪，整片大陆，再找不第二个。

神想给小信徒足够多的庇佑，庇护小信徒长大，不长成其他人类那劣的模样。

要一直这么好的长大啊。

神在心里，对小信徒产生了第一个期望。

娜娜莉受到的重量，这接让她一下就心安了。

小信徒舒服得往爸爸怀里靠了靠，晃着小短说：“那爸爸再等等娜娜，等娜娜长大当了半神，娜娜就到神国陪爸爸，娜娜会养爸爸的。”

说着她扭，朝神明扬了扬短的手手：“就像爸爸现在养娜娜一样，娜娜也要变得大大的，让爸爸在娜娜手里睡觉觉。”

神明想说，这是不可能的，神的神不可视，整个神国都依托神而存在。

但神到小信徒的睛，澄亮如星，满满的都是憧憬和小期待，又孺慕又信赖。

神第一次撒谎了：“嗯，吾等你长大，变大。”

本以为回应了小信徒，她就会满意了。

谁想到，小娜娜认真地绷着白小脸，伸一只手：“订契约，请爸爸和娜娜订下这个契约。”

也不知为何，娜娜莉将神讲过的契约一事，记得非常清楚。

神明哑然，有一初次撒谎就被人戳破的尴尬无措。

而且神还验了“第一次后悔”是什么滋味。

或许衪不该教小信徒，太多有关契约的事。

毕竟，谁能想到，这世界上会有人妄图跟神明订立契约。

正当神握着小信徒的手，犹豫不决之时，黑球咔咔猛地蹿来，砸两人手心里。

它急得上蹿下，连声音都变了：“咔咔咔叽叽叽咔！”

神明瞬间就懂了。

咔咔在说：“堕神，堕神，贪财的人类……”

梦境外面，黄金狮鹫背上。

海茵将睡熟的娜娜莉抱到正中央，并拿给她当枕。

神明兔窝在小娜娜怀里，一同了梦境，没有动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