矮墩墩的小孩儿，婴儿的粉小脸绷着，兔斗篷的帽兜落了，微卷的黑长发无风飘扬。

她着小拳，在她后，光明组成了一大的人形光影。

隐约能看，那人穿着金太纹边的白袍，纯金的长发蜿蜒，环绕在娜娜莉上，为她驱逐黑暗。

人影微微低着，专注地看着小娜娜。

那是——光明神的圣光虚影。

海茵震惊了。

艾瑞克震惊了。

羽笔激动到掉，嗷嗷叫唤停不下来：“啊啊啊啊啊，光明圣光！光明象征的圣光！”

“神为小信徒更改规则，神将所属的一切荣耀都对小信徒分享，神把神祇专属的圣光，加诸在小信徒上，并由她支。”

“神对小信徒偏到另众生嫉妒！”

羽笔边写边漏墨哭泣，那可是圣光啊，见圣光如见光明真神。

娜娜莉不懂圣光，更不知，是因为在梦境里她害怕天瀑，神就为她更改规则，圣光从神国投，附着在她的发梢上。

但是她知，是这个臭坏人坏了兔兔爸爸。

【娜娜要打他！】

小娜娜一挥粉拳，后的圣光虚影跟着相同的动作，抡起拳就对艾瑞克砸过去。

圣光照耀，本不是圣能比拟的。

黑暗艾瑞克毫无招架之力，一拳之下，上的黑暗之力就被打散了大半。

娜娜莉气呼呼地鼓着面颊：“你最坏，坏坏的大人，也要被打。”

小孩儿单纯，能想到最疼最怕的惩罚，就是被打小。

圣光顺应小信徒的心意，着艾瑞克，啪啪几下狠狠他上。

海茵慢吞吞收了圣，跟羽笔在一边大肆嘲笑报复。

呸，黑暗狗活该！

再是堕神，好歹也沾了个“神”字，如今被个人类小幼崽着打，实在悲愤又丢人。

艾瑞克羞耻到紫眸红的滴血，他咬牙切齿地盯着娜娜莉，恨不得生撕了她。

“你知什么？你这个被吾主偏的人类幼崽，”艾瑞克一字一句，字字诛心泣血，“岂知被光明抛弃的绝望？”

圣光停手了，娜娜莉眨，黑亮的大睛平静地看着艾瑞克。

三千年来的情绪一时压抑不住，全爆发来，竟让他了血泪：“被光明无视的痛苦，你这个纯血懂吗？不，你不懂。坠化为堕神，谁又是真的愿意坠化？都是光明，全都是衪的错！是衪先不要我们的！”

“不对，”娜娜莉忽然大声反驳，糯的小嗓音绵绵的，但吻却十分定，“神明大人只是睡了个懒觉觉。”

艾瑞克怔忡，愣愣看着娜娜莉，以及她后的圣光。

娜娜莉说：“神明大人才没有不要谁，爸爸总是守着娜娜睡觉，等娜娜早上起床，所以是你这个坏人不等神明大人睡醒，如果是娜娜，不爸爸睡多久的觉觉，娜娜一定会等爸爸睡醒再跟他说话。”

“你就是坏，”小娜娜有自己的逻辑思考方式，“你这么坏，神明大人不会喜你，娜娜才四岁都知，神明大人只喜乖乖的。”

艾瑞克失神，吾主，是这样的吗？

一切，原来都是他错了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