娜娜莉埋，亲了亲星星，然后让阿瑟重新挂好。

她站起，抹净脸上的泪，又像小淑女一样理了理小裙。

她对阿瑟说：“阿瑟哥哥回去吧，娜娜想爸爸了。”

阿瑟注视着她的小脸，刚哭过的小幼崽，整张脸又红又粉，像被人狠狠搓过一样。

她的瞳还很亮，在法则的地方，守护灵的伪装失效，像黑宝石一样的瞳，又圆又大，漉漉的，比阿瑟见过的任何珍宝都耀。

“娜娜莉，”阿瑟心涌起一冲动，让他蓦地开，“法则是保证世界正常运转而生，法则的存在不是让万陷绝境毫无生机，万事万都不是绝对的。”

说完这话，阿瑟就抿起了嘴，他不晓得娜娜莉听不听得懂。

娜娜莉歪，大睛注视着阿瑟。

阿瑟斟酌了下，继续说：“我觉得不该隐瞒你，光明是继创世母神后，第一位诞生的先天神明，光明大无所不能。”

这些话，在此说，并不会被光明所知。

阿瑟边说边指尖连，在娜娜莉面前绘画面，让她更详细的了解。

“光明诞生之初，世界荒芜，没有生命。”

“光明创造了第一个——玄鲸，但是玄鲸是失败的，它没有灵魂，无法自我思考。”

“好在玄鲸有伴生族，就是你见过的先生，先生不是光明创造，而是创世母神的米青气所化……”

“后来大陆繁荣，现越来越多的，所有的都来自创世母神，而非光明。”

“光明征战异神邪神，守护了无数次的大陆安宁，光明的大，已经远远超过了创世母神。”

“但是光明是……失败的神明。”

这句话一落，娜娜莉睁大了睛。

她小拳，不兴得冲阿瑟喊：“才不是，爸爸才不是失败的神明。”

爸爸是最好的神明，是会实现娜娜愿望的神明大人！

阿瑟摇：“小娜你不懂，当神明大到某个地步，判断神明的标准，就变成了神明是否备造的能力。”

“光明太大了，可光明不会造，光明的造没有灵魂，这就是失败的神明。”

“而失败的神明，大到无法自我掌控，失控后就会生副神格。”

阿瑟认真地注视着娜娜莉睛，一字一句的说：“光明的衍生副神格，就是——黑暗。”

娜娜莉小脸都木了。

伊莱亚斯的脸不断在她前晃，一会又变成臭臭的渊与黑暗之主，那有着八条手的红睛怪。

光明是爸爸，那黑暗……也是爸爸吗？

阿瑟气的小脸都绷了，显然光明的失控也让他很烦恼。

阿瑟：“光明沉睡三千年，不是因为对人类失望没有了信仰，而是黑暗副神格会污化其他神明，也会让整个大陆沉沦。”

他歪了下：“光明被你唤醒后，再遇上其他神明，你已经看到过了，伊莱亚斯对他们都很冷漠。”

之所以冷漠，就是因为副神格会污化周围的神明，反过来堕神也会加速副神格的成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