封华把这一盘放到了方芳面前。

“你这饭量也太小了。”方芳着肚说，这两条鱼她吃了能有四分之三。

“你俩吃不吃？不吃给我！”方芳的一个小侄说。

也就是三哥，平时能在一些细节上照顾一下她女孩的份，但是也没有帮她夹菜的时候，更不要说一下抢来一盘给她了。

别说几个不懂事的小孩了，就是她都馋坏了，要不是封华坐在她边，方芳觉得自己也能端个盘放到自己前。

方老之前喜喝茶，有个专门喝茶的茶碗，掌大，装都能一闷了那。而方家人吃饭用的都是海碗，面条能装2斤那。

“方也说了，那是过去、以前、有钱人家的小。”封华说得，“现在也不是过去了，也没有小了，城里人一样能吃了，而且他们吃饭也困难的，每顿也是吃不饱，要不然怎么会买1块钱1斤的菜？”

吃完这条，封华空又抢来一条，两人吃完两条鱼，是真的饱了。每条鱼都大，活的时候就有两三斤，好了也轻不了多少。

但是封华也只是尝了尝就停手了，这一桌人，吃相有些不敢恭维。她和几个小孩坐在一桌，有几个孩都是直接上手抓的，更有直接把盘端到自己前的，封华哪能把筷伸到别人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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;封华尝了尝，味似乎还不错……毕竟这时候好，绝对的无污染，这些又是野生的鱼，味还真的没话说。

“你看看这一桌，哪个都比你年纪小，哪个都比你能吃。”方芳指着一桌人。

封华又推回去，方芳又推回来。

“哇！”方家的小孩都发了惊叹声，一顿吃一茶碗饭？她们怎么没饿死？

“你个小丫懂什么！”方老太太在旁边说：“人家封华是城里人了，城里人吃的好，吃的就少！”方老太太一副很懂的样说：“过去啊，那些有钱人家的小，每顿饭就吃那么一小碗，那碗可不是我们家吃饭的碗，而是你爷爷那个茶碗。”

方芳脸有些红，被这些不争气的侄侄女们臊得，不过也怨不得他们，家里虽然有钱，但是现在有钱也买不到，他们家都有一年没吃到了。

方芳也是第一次听到这说辞，惊讶地问封华，“城里人真吃那么少啊？那可真省粮啊。”

封华和方芳对视一下，突然笑了，两人默契地把盘放到中间，一起吃。

封华对她笑了一下，“你吃。”

方芳一下动得不得了，心里对封华的好简直要爆棚了。妹妹就是贴心！哪里像她家那一群糙汉，别说帮她夹菜抢了，不抢她的就是对她好了！

又一盘鱼被端了上来，封华疾手快地抢了过来。其他小孩看她面前空空如也，也就没跟她抢。

方芳把盘推到她面前，“你吃。”

“我年纪小嘛。”封华随意。

方芳，原来城里人也吃不饱饭。

方芳愣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