谭书玉看她笑得畅快，真是一脾气都没有了，走过来“啪”地合上笔记本，放到了屉里。

“好像是……哈哈哈哈……”

“嗯，大10岁。”谭书玉说。

这也是一大时代特。书桌上放一块玻璃当桌布，玻璃底下一般都要压着照片当相册。

谭书玉低声：“听说他为人不是很正派，下面关于他的传言多的，据我爸爸说不是空来风，但是他倒是很会钻营，位一直很稳，听说不久之后还要升呢。”

“你不觉得，无意的更可怕吗？”谭书玉沉。

封华在书桌旁的椅上坐下，看了一下谭书玉的书架，都是各文学历史书籍。桌上摊开的笔记本上写着一首未完的诗，“夏末的晚风，像情人的双手抚摸着我……”

谭书玉已经尴尬得满脸通红，不过可能是早有心理准备，谭书玉应了一声也没让封华在客厅坐，而是拉到他的房间去了。

封华一不意外，官场上有五人，黑、白、灰、灰、浅灰……后三人最多，这个赵党是其中之一她一不奇怪，他要是个白的才奇怪呢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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封华目光一转，就看到了旁边一张五个年轻女人的照片，每个女人前都站着几个孩。谭书玉的手也正好指过来，“这个就是我三姨，蔡建军的妈妈，听说那个时候她刚刚丧偶回来，还没改嫁。”

“噗……”封华刚看完第一句就了，不过立刻意识到不对，赶收住笑，“不好意思不好意思，我不是故意的。”

封华也不好笑得太过，损伤了诗意少年的面，笑了一会就停下了，低看着他书桌玻璃下压着的照片。

“不过他比你大好多吧？”

封华一愣，仔细看着照片上的女人，材丰满，面容姣好，倒是一副好相貌。

“你大哥帅的啊。”谭书玉是斯文型的，跟他哥哥有几分相似，而照片上一军装的青年要冷许多，看着更有型。

封华耸耸肩，一脸不在意，转打量谭书玉的房间。房间很大，有四十多平米，这面积都够住一家十的了。房间也很空，只有一张单人床和一桌一柜。

封华……这是她见过的最敷衍的客了！连寒暄都不说的待客之，她在农村的时候都少见。而且还是多亏了她这衣服的功劳，她今天要是穿的普通些，也行连一句“来啦”都没有。

谭书玉。

“来啦，快坐。小玉你好好招待你朋友，中午想吃什么自己去饭店叫。”说完低继续抹指甲油去了。

“这是你的全家福吧？”封华指着最中间的一张一家四的照片问。

“她现在嫁的人是什么情况？”

“对不住啊，我那人……”关上门，谭书玉立刻对封华小声。

“哦？”

“赵党，五十多岁，在检察院工作，家里也没什么背景。之前有三儿一女，之后又跟我三姨生了一儿两女。”谭书玉简明扼要地介绍了，顿了一下又皱眉：“为人，有些不好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