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鹤正红光满面地坐在客厅里等她，见到封华回来，沈鹤直接问：“上面已经同意了，钱已经到位，树苗什么时候能到？”今天那一兜苹果拿去，什么话都不用说，单位的几个大领导只在价钱上犹豫了一瞬就答应了。

不过价钱多了，封华怕收到“白条”……拖来拖去，不知拖到哪年呢，拖没影，都是有可能的。

“我要独门独院的，不跟人合租。”封华说。

“不过……”封华沉了一下说：“你们可以拿东西换，比如几座洋房。”封华又开始狮大开……书画瓷她没要，要了他们也没有。她换了一他们可能有的，现在的房产可都在公家手里。

封华一愣，是比较少，不是没有！“说说看，都在哪里？什么情况？”

“太多了我怕你们没钱。”封华不客气地。1棵就是100块，100棵1万，她现在倒是想卖他们1万棵了，那可是100万，她再要求都换成大黑十，那……

“就是数量上，能不能再多些？”沈鹤：“而且你也说了，这果苗一代不如一代，本来我想着用这100棵树苗母穗嫁接的，看来不太合适。”

沈鹤尴尬了一下，钱这个问题他们今天还真讨论了，结果自然是没有，就这一万还是东挪西凑所有的了呢。100万？他们还真打算分期付款，而且是期限比较长的那……

明人都能看这苹果的好来。

封华听到“无主的”就已经很满意，“无主的”就是真无主的，主人可能已经去世，或者举家离开了大陆，不是那被行收上来经租的，“经租”房她住着不安心。

一听说还有座在“武康路”上的，封华直接坐不住了，没门窗算什么？塌了她都要！那可是武康路啊！是上海中心城区最欧陆风情街区之一，后来被评为中国历史文化名街。

还真有……封华心里笑开了。

果然，这次沈鹤并没有觉得受不了，反而一脸兴地问：“拿房换也可以？怎么换？”

“那就比较少了。”沈鹤。

整条街住着许多名人，最有名的就是街尽的宋庆龄故居了。不对，人家现在还活着！哇，她要跟宋庆龄当邻居了吗？好激动……

“一共有三栋，两栋跟我家这栋差不多，都是无主的，上面刚分下来，已经分给我们门两个领导，不过他们还没有搬去。”沈鹤说：“还有一栋在武康路，虽然大一些，不过已经荒废得不能住人了，门窗都没有了，还没人要。”

“这样啊……”沈鹤有些沉，本来他们单位刚到手一批经租来的房，准备分给员工。人家不要这样的，要单独的……也是，人家怎么会看上经租的。

不过虽然激动，封华面上却不显一丝一毫，反而有些嫌弃地撇了下嘴，“荒废了啊？可惜了。”

“是啊，好大的园呢。”沈鹤也。他还真相中那个园了，老大了，可惜房真的没法住人，修整的话，跟重盖一样了，比重盖还麻烦。兴师动众的，有些扎，他不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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