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啊是啊，你要卖吗？”姜晓明看着她空空的手问，这可能是哪个村里的姑娘来卖山货？虽然他们单位不零收，但是也不是不可以破一次例，人家大老远来一趟省城不容易。

封华还是拦住他，每天好不容易来几分钟，打打杀杀的太没情调了。

方远拎着刀去了牧场……打算继续宰杀牲，几个月过去，又有一批牲该栏了。

封华在市区的“大兴安岭品厂办事”里见到了姜晓明。当初那个破破烂烂的房已经修缮过了，虽然没有焕然一新，但是屋已经补了，窗也安上了，勉像个样了。

……

第二天一早，封华就去了省城。她昨天下午的时候就发现江边园的信箱里有封电报。

不过谢的话方远并没有说，那太见外了。

其他有情调的事，她也不敢呀……再说，时间也不够，就几分钟……

这就是他追求的人生价值，目前。

他为国家贡献了呀！虽然目前才800块，但是以后会很多很多，8千8万80万！都不是梦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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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……有事？”姜晓明正在屋里发呆，考虑着下一步去哪个山里收山货，抬就看见一个长得贼漂亮的姑娘走了来。

试了两件新衣服，又吃了封华准备的宵夜，方远才依依不舍地去了。不过去之前自然少不了一个情而短暂的吻。

到底是“老夫老妻”了，其他的还不敢，亲一下，方远已经非常习惯自然了。

晚上，封华就跟方远分享了这个好消息。

封华把方远推了小木屋，三两下扒了他的外……拿一件新衣服让他去试。

“别去了，一血腥气回去，你战友再以为你去杀人了。”封华拦住他。他还住着集宿舍呢，里面各个都是专业的，鼻保证灵的很。

方远……吓了他一！

这边庆祝完，方家兄妹才回了家。

姜晓明现在是劲十足的，他对现在国企的经营模式很适应，他也不觉得赚的钱没到自己手里是无用功。

确实不是，封华今天就打算赚钱去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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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没事，我们今天夜训游泳。现在他们都在海里泡着呢，等一会我也回去泡着，保证没味。”方远。

之前只觉得方健的恢复的莫名其妙，唐贤明明说了，活不了一年的……现在他知了，都是因为封华看在他的面上，大方地分享了空间井。

姜晓明有些惊艳，磕磕地问。

当然如果盈利到了80万，他们单位的福利肯定也好得不得了……里面就都有了。

他觉得大小肯定也不得劲，大小连他们厂的职工都不是，摆了这么大个摊，结果连几十块的工资都赚不到，这不是大小的风格！

赵永拍来的，跟她诉苦呢。一个月辛辛苦苦忙前忙后，只赚几十块钱的工资，他浑不得劲。

什么圈地啊，私有化啊，都是十几年后的事情。而这十几年，这个工厂，她也不能浪费了。

“听说你们这里收山货？”封华问。

弟弟息了，方远很兴，也很激，激封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