斥：”你个婢，竟然敢害贵人，说，你到底为什么这么！本对你一向不薄，你为什么要背着本这样的事情？”

宝瓶错愕地看向德妃，却瞧见德妃中恶毒的神。

她心中一，当初那太医家人的下场，宝瓶还记忆犹新。她的妹妹也同样在德妃手中，若是供德妃，妹妹则必死无疑。

“这一切都是婢的错，与德妃娘娘毫不相。”宝瓶咬着下，颤抖着声音说，“万岁爷要怎么责罚婢，婢都认罚。”

“你一句和德妃娘娘无关，难就和德妃娘娘真的没关系了？”佟妃笑了一声，“你一个婢，有资格说话吗？”

佟妃这话，可把德妃气得半死，搁在往日，德妃得好好地和佟妃辩驳一场，可是现在，她自己就有嫌疑，哪里有资格开，更别说和佟妃辩驳了。

“万岁爷，妾看，此时德妃妹妹是逃脱不了系的。”佟妃看了德妃一，说：“这个女是德妃妹妹旁伺候的一等女，无论什么事，都得禀报德妃妹妹才可，德妃妹妹与此事无关，可能吗？”

“佟妃……”德妃急切地想要替自己说话。

可惠妃却笑着看了她一，“德妃妹妹急什么，让佟妃说完话，再说吧。清者自清，浊者自浊，你若是清白的，那无论别人说多少，都无碍吧。”

胤禛朝惠妃瞥去一，惠妃平日里素来甚少开，这回竟然开替他说话，真是稀奇。

惠妃察觉到他的视线，顺着他的视线看来，不着痕迹地摇了摇。

胤禛到底是德妃的儿媳妇，这儿媳妇检举婆婆，即便是大义灭亲，那对他的名声还是会有伤害。为了德妃这人，落下一个不孝顺的名声，那是真不值。

如今证据确凿，倒不如让惠妃和佟妃她们来这件事。

胤禛神中掠过一丝谢的神。

德妃气得不轻，却咬着牙笑着对佟妃说：“继续说吧。”

佟妃不疾不徐地接着说：“另外，宝瓶一个女，能和納喇贵人有什么仇恨？”

“婢，婢……”宝瓶握着拳，涨红了脸，“婢曾经被納喇贵人责骂过，故而怀恨在心。”

“好，你说你怀恨在心，那你说当时納喇贵人骂你什么？”佟妃冷静地反问，“那句话能让你记恨到不惜冒着抄家灭祖的危险，也要害納喇贵人，想必你一定记得很清楚吧，说来听听。”

“她、她骂婢是贱人。”宝瓶结结地说。

“骂你是贱人？”惠妃眉挑起，“那她为什么骂你是贱人？”

“婢挡住了她的路。”宝瓶张地脸都白了。

“哦？这么说，应该是在永和中发生的事情了？”佟妃若有所思，“那当时，周围有什么人？又是哪一日？你一一说来，本问问其他人？可别说周围没人，納喇贵人行事我们都知，向来都会带着女太监。”

“对，你倒是说说到底是哪日。我倒不知，我还骂过你这个女！”納喇贵人也是气狠了，竟然也没听佟妃话语里讥嘲她的意思。

宝瓶被接连质问，已经慌得说不话来。

康熙终于忍不住了，他喝：“够了！”

屋里众人俱都吓了一。

康熙沉着脸看着宝瓶，“你个婢要想害人，谈何容易，别的不说，納喇贵人的行踪你怎么可能知晓？你想忠心护主，朕成全你，李德全。”

“才在！”李德全答应一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