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太医说往后怕是只能安生养着，本也知这些，至于旁的，怕是只有万岁爷和德妃妹妹知了。”

众人的神闪了闪。

气急攻心？怕是被赐了药吧。

众人心领神会，笑着岔开话题。

而在此时，乌林珠的院里却是迎来一位不速之客。

胤禛看着被请来的胤祯，眉微皱，“这时间，你不去上书房，来这里什么？”

“四嫂，我来和您和四哥说一声对不起。”胤祯抿着嘴，他昨晚一夜都没合，脑海里一直想着白日里听见的那些话，不过短短一夜的功夫，胤祯却仿佛长大了不少。

胤禛怔愣地看着胤祯，他抿了抿嘴，“这些事都与你无关，无论是我还是你四哥，都不会怪罪你。”

“我知，但我想倘若我早先发现额娘不妥，也不至于会成现在这样。”胤祯说完这番话，泪就滴了下来，在青石板上染开，又消失得无影无踪。

他虽亲目睹康熙让人赐药给德妃，但却不怨恨康熙。此事若非德妃心生歹意在前，怎么会有她自恶果在后。

如今康熙还能留她一条命，已经算是仁慈了。

胤禛看着这个弟弟，心里百集，他抿了抿嘴，手指动了下，“别多想，这些事不是你该想的事。你也劝不动她，这个时辰不早，你先回上书房，今时不同往日，先生未必会睁只闭只了。”

“是，四嫂。”胤祯了。

他了鼻，忍着酸涩的心情，转离开。

等他走了之后，翡翠走上前来，替他了肩膀，“现在十四阿哥瞧着像是长大了。”

人总是在经历了事情后才能成长的。胤禛撑着下颌，微垂着睛，老十四看来知不少东西，这对他来说是福也是祸，全看他日后自己怎么想了。

胤禛对他是有几分兄弟情，但那几分兄弟情抵不过他对德妃的恨。

他就算不明白德妃为什么要害死他，却很清楚德妃一言一行都是为了十四。

在这情况下，要胤禛对胤祯心里毫无芥，那是不可能的。

他能得，无非就是让人帮忙照拂一二，而后不过问罢了。

永和自此之后就沉寂下来，仿佛一个冷一般，就连女太监们走到永和旁，都是绕着走，生怕沾染晦气。

明面上说是德妃病重，但里谁不知德妃是犯了错，被禁足在永和中。

乌雅氏为德妃的侄女，也受了牵连，宝瓶连她也一起供了来，为了皇家颜面，也是称病养了起来。

至于胤禛和乌林珠，所有人都以为康熙会恨屋及乌，因着德妃的缘故不喜他们，可康熙却非但没有，反而还三不五时经常赏赐东西给胤禛和乌林珠，叫人看得是既羡慕又嫉妒。

日一天天过去，很快，腊月的到来让所有人都把乌雅氏和德妃这些人抛到了脑后。

“算算日，这个月四嫂就要生了。”他塔喇氏睛瞧着胤禛的肚，羡慕不已地说，“四嫂这胎生得月份好，这冬天生，坐月就不必像夏天那样辛苦。”

坐月时候见不得风，又洗不得澡，若是在夏天，那真是难捱，冬日反而好一些，至少上不汗，便没那么难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