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是扶云褚宴，殿下不必敷衍我。”牧与之脸上的笑意淡了些。

季听一脸真诚：“我发誓还不行么，保证不主动气你的事。”

“不主动，也就是要被动了？”牧与之的手指敲着桌面。

季听就知这文字游戏瞒不过他，讪讪一笑后便扭就跑：“我待会儿叫丫鬟过来拿药，日后就不劳烦你帮我熬了。”说着话，人就已经没影了。

牧与之看着她消失的方向，的叹了声气。

季听回到寝房后才松一气，接着便生了几分焦躁，思索季闻到底何时才会因此事召她。

好在她没等多久，两日之后的早朝结束时，季闻便将她留下了。弟二人一同去了御书房，去之后季闻便问了：“朕先前不是已经给了你银，为何一直没给申屠川赎？”

申屠川在风月楼一日，他便收一日的谏言，早已经心烦不已，但大赦已是网开一面，若是再亲自将申屠川放来，未免太没面，所以他便等着季听为他解决这个困境，只是等了这么久，却没等到季听行动。

季听闻言叹了声气，愁眉苦脸：“皇上，臣也想替他赎，只是……”

“可有什么难？”季闻问。

季听言又止了半天，心一横：“事到如今，臣也不怕皇上笑话了，是臣的侍夫不愿申屠川门，便整日跟臣闹，臣怕就算行将申屠川带回府中，也只会让他平白受委屈，所以无奈一拖再拖。”

“牧与之一介儒商，是会一哭二闹的人？”牧与之生意得大，季闻一早就盯上他了，不觉他是季听中的格。

季听闻言有些不好意思：“他在外确实彬彬有礼，可回了府中……若不会撒耍横，又怎么会得这么多年。”

面对她暗示的神，第一次听皇内宅事的季闻无言片刻：“一、一个侍夫而已，等同于男的妾室，你都不住？”

“臣想啊，可他惯会一哭二闹，臣舍不得。”季听一脸单纯。

季闻嘴角了：“你不是只喜申屠川么，怎么对别的男人也这般心？”

“皇上还喜张贵妃呢，可对后其他嫔妃，不也是疼有加，哪个都想一碗端平？”季听振振有词。

季闻沉下脸：“放肆。”

“是臣失言。”季听立刻笑眯眯的歉。

季闻见她识趣，也不好再训斥，静了片刻后：“既然你不伤了和侍夫的情分，不如将申屠川赎来，让他个外室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