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是……”

“主人。”一个声音打断郁鸿的话。

二人抬看去，牧云归站在墙边，大的影逆着光，看不清神情。

侍卫无法跟九星阁，牧云归自然也不来，只能在外面等候。

郁衍：“原来你在这里啊……”

他扭对郁鸿：“快回吧，有云归在这里，我不会有事。”

“可……”

“听话。”

郁鸿撇了撇嘴，闷声：“知了。”

郁鸿乘轿辇离开，参加宴席的众臣早陆续散去，终于只留郁衍与牧云归独。

“属下备了轿，主人……”牧云归刚开，郁衍忽然毫无征兆倒他怀中。

牧云归连忙把人接住，随后便闻到了酒味。

郁衍浑松懈下来，脑袋抵着牧云归的肩膀，轻轻蹭了蹭：“你肩膀好哦……”

牧云归：“……”

牧云归问：“主人喝多了？”

“没有，就喝了一。”郁衍闭着睛，糊，“狗郁殊不知和父皇又了什么**汤，非让我喝酒，多半想让我殿前失仪。”

“本殿下是谁啊，哪会这么容易中计！”

牧云归：“…………”

牧云归：“属下扶您上轿。”

“不要。”郁衍抓着牧云归的衣袖，抬起，“你背我回去。”

青年脸颊透着淡淡的粉，神却亮得惊人，泛着汽。柔的双开合，眉梢不悦地皱起：“背不背嘛？本殿下问你话！”

牧云归迫自己移开视线，有些：“……好。”

已近午夜，中除了巡值内侍，已少有人影。

白天刚下过雪，地上积雪未消。

牧云归背着郁衍走在长长的闱间，脚步放得很慢，也很稳。

郁衍的声音在耳畔响起，还带着的酒意：“你怎么背上也的，多吃嘛。”

牧云归嘴角弯了弯：“好，听主人的。”

“你笑了？”郁衍偏看他，手指在牧云归侧脸戳了一下，“你笑起来真好看。”

还从没有人对他说过这样的话，牧云归一怔，嘴角那淡淡的弧度也僵地恢复了原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