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主人……”

“放心。”郁衍，“青玦是大夫，我与他相多年，信得过。”

“……是。”

牧云归转离开，房门被合上，青玦才恋恋不舍地收回目光：“极品乾君啊，以前怎么没见过？”

郁衍斜睨他：“我的人，你想都别想。”

“知了。”青玦“啧”了一声，“手伸来。”

青玦替他把过脉，又撩开郁衍长发，检查颈后的小痣。

半晌，他摇摇：“抑息香对你已经无效了。”

“所有抑制信香的药都对有损，使用得越久，需要的剂量便越大。但药抑制迟早有失效的一天，你这次意外雨期，不过是加剧了那一天到来。”

郁衍眸微动：“没有什么办法吗？”

“办法自然是有。”青玦回在原位坐下，不假思索，“找个乾君标记你，一劳永逸。”

郁衍：“……”

青玦：“我看你边那乾君就不错。”

郁衍：“…………”

青玦拍了拍他的肩膀，语重心长：“别以为是个乾君就能标记，能找到信香契合的乾君不容易，你看看我，这么些年也没遇到过几个看得的。”

“过了这村没这店，二殿下莫要错失良机啊。”

“你说得轻巧。”郁衍，“乾君一生只能标记一名坤君，那是一辈的事，我怎么能为了这个，影响人家一生？”

“再说了……”郁衍缩了缩脖，闷闷，“他对我不兴趣。”

青玦：“？”

青玦难以置信：“他那是对你不兴趣的态度？”

神就没从他上移开过。

“总之，这个不行。”郁衍，“还有别的法吗？”

青玦想了想：“那就像你现在这样，寻个人在信香失控时帮你解决需求。”

郁衍沉默下来。

“你看，你别无选择。”青玦摊手，“与其现在这样没名没分，还不如直接标记来得痛快。”

“再者说，他不兴趣有什么关系，你对他有兴趣就行。”青玦朝他一眨，“二殿下天生丽质，还勾不来一名乾君么？”

前这青年常年混迹勾栏，说话自然无遮拦。

郁衍被他说得面红耳赤：“……你闭嘴吧。”

青玦轻笑：“总之，法我都告诉你了，想如何选择，就看你自己。”

他想了想，又：“等我一会儿，我去去就来。”

说完，他起拉开了房门。

牧云归正笔直站在门外，青玦掩一笑，侧与他肩而过。

牧云归走门。

“主人，如何了？”

郁衍低饮茶，糊：“唔，还……还好。”

牧云归疑惑地皱眉。

不过牧云归向来知晓分寸，见他不愿说，便也不再多问。

主仆二人一坐一立，屋内气氛有片刻僵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