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胡说八。”郁衍轻声打断，“我救你，留下你，并不是想让你为我付，更没有想要你这条命。”

怎么可能不愿意，他求之不得。

不仅来，还送来不少东西。什么滋补药材，衣用度，山珍，就是燕王对待新册封的妃，也不过这个准。

“我……我……”郁衍糊，“我不记得了，你别吵我睡觉！”

郁衍：“…………”

“又是郁鸿……”郁衍，“我知了。”

牧云归继续：“昨天没有人来传召属下，只有五皇殿下想来探望主人，被属下拦在门外。”

二人坐下品茶。

牧云归静静盯着床上那个鼓包，几乎忍不住边笑意。

“我担心皇兄嘛。”郁鸿把最后一盒千年人参放到桌上，认真，“就算是风寒也会拖成大病，皇兄不可轻视。”

郁衍正：“我担心你，是因为我从来没有把你当下人，我一直把你当——”

下人都被打发走了，殿内只有他二人与侍奉在旁的牧云归。

郁衍：“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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牧云归这一句话，瞬间让郁衍回想起昨天闹的乌龙。

牧云归喂郁衍喝完药，取丝帕帮他了嘴，轻轻：“主人其实不必为属下如此烦心。”

郁衍：“你说。”

人的名义的。”

郁衍别开视线：“总之，你可以不用待我这么小心翼翼，我想平等待你，也会对你知无不言。如果……如果你愿意，我希望你也待我如此。”

郁衍了眉心：“好，你放下吧。”

牧云归看向郁衍，认真问：“主人中的‘他’，指的是谁？”

但可以确定的是，牧云归对他来说应该是很特别的。

郁衍看着那堆了满桌的礼，有些无奈：“阿鸿，我只是受了场风寒，又不是什么大病……”

郁衍懒得再与他卖关，直接：“那日我分明没有带云归去母后寝，你为何要撒谎？你就这么相信，老四的死与我无关？”

牧云归：“主人刚说过会对属下知无不言。”

郁衍也不促，静静等待他的答案。 [page]

郁衍忽然问：“阿鸿，昨日你与大皇兄……”

“主人……”

郁衍的病来得快也去得快，烧退下来后，很快就恢复了神。

“什么？”

郁鸿满意地笑了笑。

二人僵持片刻，郁衍将手中的茶盏放下：“郁鸿，从小你就很粘我，父皇、母后、几位兄弟妹都待你很好，可你只喜粘着我。”

要是真的不知该有多好。

昨天夜里郁衍不止说了那句话，那病得昏昏沉沉，胡言语的青年用力抓着他的手，问他肯不肯与他生孩，肯不肯要个女孩。

郁衍偏看向他，轻声：“我很

“我也很喜你，虽然我们生母不同，但我始终将你当亲弟弟照顾。”

生病的人思维通常不可理喻，郁衍如今清醒过来，恨不得回到昨天挖个坑把自己埋了。

他当然明白那是什么意思。

只可惜，那只不过是重病下说的胡话。

他的声音戛然而止，抿了抿，没再说下去。

好在他没有把自己的猜测说来，否则可就丢脸丢大了。

“为什么？”

郁衍愣了一下。

“这些……又是何意？”

“我困了。”郁衍果断翻，拉过被把埋起来。

无可替代。

郁鸿敛下，没有回答。

牧云归缓缓：“……我可以护住他，也可以护住你。”

郁衍让人把东西收好，牧云归上来奉茶。

他把牧云归当什么呢？

牧云归：“主人对属下有救命之恩，属下曾说过，愿意为主人任何事。哪怕是这条命，属下也……”

牧云归：“属下明白了。”

郁衍在心中自我安着，只听牧云归又：“主人昨日还拉着属下不放，说自己喜女孩，不想要男孩，要属下答应一定要个女孩才肯睡下。”

郁鸿：“我已经把事情向大皇兄说明，他已经相信，事情不是皇兄的。”

是知己，朋友，还是……生命中很重要的人？

他是发烧把脑烧坏了吗，为什么会以为自己……自己……

牧云归顿了顿，又：“那属下可否问主人一个问题？”

得牧云归一一应下后，才肯乖乖睡觉。

晚些时候，郁鸿再次来寝探望他。

既然已经证实里有线，与其耗费力去查，不如全换掉。

郁衍：“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