郁衍眉微蹙：“你不肯陪我吗？”

“自然不是。”见郁衍如此持，牧云归也不敢再拒绝。他顺从地接过酒杯，仰一饮下。

郁衍也跟着抿了一，视线却始终凝在牧云归上。

只见后者放下酒杯，神情依旧平静。

这酒极烈，哪怕郁衍有意控制，喝到现在仍有些发。可没想到，牧云归饮下这么满满一大杯，竟然就连眉都没皱一下。

郁衍心底暗失策，正想取过酒壶再倒一杯，却见牧云归形微晃，就那么直倒在了桌上。

郁衍：“……”

情是个一杯倒。

“……云归？”郁衍尝试唤了声，没有回应。

麻烦了。

睡得这么熟，这下该怎么问话？

话本里可没有这情况，郁衍来到牧云归边，伸手戳了下他的脸：“牧云归？”

还是没反应。

“算了……”郁衍叹了气，把人扶起来。

这间酒楼可以住宿，雅间内备有床榻椅，可供客人休息。

牧云归比郁衍了不少，加之他自己并不完全清醒，扶起人来颇有些吃力。

他艰难地把人扶到床榻边躺下，谁料却被对方用力一扯，也跟着摔上床。

郁衍伏倒在牧云归怀里。

牧云归已经睡着了，他安安静静躺着，一只手还搂在郁衍的后腰上。郁衍撑起手臂，想挣脱去，却没挣得开。

这人就连喝醉酒，都没忘记要护着郁衍。

牧云归醉酒后力依旧大得可怕，郁衍努力片刻，气吁吁地枕在牧云归膛上，不再动了。

这和话本里说的一也不一样。

郁衍悻悻地想。

早知就不醉他了，谁知这人是个一杯倒。

牧云归心有力而平稳，透过薄薄的衣衫传递给郁衍。郁衍抬起，从这个角度恰好能看见牧云归廓分明的下颚。

郁衍定定地看着，忽然觉得自己先前的想法不太对。

“没人比你好看。”

他晚上本来就比牧云归喝得多，此刻酒劲姗姗来迟。郁衍怔怔望着牧云归，攀住对方手臂抬起上。

“再也找不到比你好看的人。”

郁衍伸手拂过牧云归的侧脸，尾，顺着鼻梁往下，指腹划过形状锋利的薄。

他从没有这样碰过对方。他们上过无数次床，通常都是牧云归主导，所有动作都是为了纾解**，仿佛只是在完成他代的任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