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牧云归闭了闭，“属下是认真的。”

“主人现在质远不如过去，不该如此糟蹋。”

“知……咳咳，知啦。”郁衍靠在牧云归怀里，声音听上去温微弱，“叶舒对我有恩，是我朋友，我愿意这样为他。”

“不过我答应你，以后不再这样了。”

“因为你也是我重要的人。”

“……我不想你生气。”

青玦给的这药效用极佳，药效直到第二天夜才彻底消退。当日晚上，有两人策从别庄偷偷离开。

此时距离满月宴，已经不足十天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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郁衍与牧云归策一路向北，赶慢赶，终于在长麓小皇满月宴当日赶到了京都。

天渐暗，郁衍对牧云归：“你不用陪我，晋望那家伙多疑又谨慎，不会希望太多人得知行的所在，我自己去就好。”

“可是主人……”

“这京都城到都是晋望的线，哪会什么事。”郁衍，“这几日你也累了，好好在客栈休息。”

牧云归迟疑片刻，：“……好。”

郁衍离开客栈，策前往行。

呈上信后，他被人领去。

走大殿，年轻的长麓国君坐于主位，搂着边那名俊秀的青年，正在小声说什么。

青年的臂弯里还躺着一名的，小小的婴儿。

听见脚步声，二人不约而同抬起来。

郁衍朝二人行了一礼：“在下见过国君陛下，叶相大人。”

……

郁衍这一晚终于满足了想玩崽的瘾，又被那对狗男男秀的恩闪瞎了，离开行时夜已。

他告别送他门的叶舒，刚走行，便远远看见一辆车停在路边。

郁衍轻轻笑了下。

都让这人别来接他，一也不听话。

就不怕被长麓国君当细抓了。

今晚的月正好，郁衍借着月光望过去，修长挑的人影立在车旁，背对着他，不知在想什么。

郁衍停下脚步。

坦白而言，看着别人恩恩一家满，欣之余……又的确有些羡慕。

人家一国君臣尚且如此，他与牧云归关系更近，认识更久，怎么反倒毫无展。

酸了。

人生一世，想找到心悦之人有多不容易。

而心悦之人恰好也对自己有意，这是多么幸运的事。

他何必为一气这样与那人闹别扭。

闷就闷吧，谁让他喜。

郁衍无声地叹了气，走到车旁。牧云归站在影中，大半影藏在暗，只能隐约看见个廓。

郁衍故意板起脸，质问：“不是让你别过来吗，怎么不听话？”

牧云归回答：“属下自当保护主人安危。”

“又是这句话，你就不会说些好听的？”

牧云归没回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