扶他。

郁衍接过送上来的清喝了一，压下胃里那阵翻江倒海：“没事，气的。”

他转吩咐：“准备纸笔，我写封密信，派人送到边境去。”

郁衍的传信被人快加急送走，而他则是乘车离开了江都。

事态发展到这一步，郁衍想去哪里，整个江都没人拦得住。

可他不敢放松。

燕王有备而来，他不确定自己的密信能不能安稳送到牧云归手里。郁衍这一路不敢停歇，日夜兼程，是把五六日的路途生生缩短了一半。

郁衍到军营的时候才刚夜。

边境驻军守卫甚严，郁衍表明份，被人领统帅大营。

正是饭，营帐内坐着各级将领，见他来，纷纷俯跪拜。郁衍顾不得与人寒暄，视线在所有人上挨个扫过。

没有牧云归。

郁衍心下一沉。

来晚了吗？牧云归是不是已经被……

三军统帅在他边说着什么，大抵是询问他为何忽然来前线，可是陛下有什么吩咐。郁衍前阵阵发黑，本听不清统帅在说什么。他勉让自己冷静下来，拉过统帅了句“换个地方说话”。

他正想拉着统帅营帐，扭却迎面撞见一人快步走来。

牧云归一轻甲未卸，手中还端着……一盘烤羊。

郁衍险些一气没过来。

“你去哪儿了？！”郁衍恼。

牧云归还没回过神来，迎就被骂了句，虽然困惑但也认真解释：“回主……殿下，属下在账外……烤羊。”

郁衍：“……”

众人七嘴八解释，郁衍才勉明白过来。

军营里伙不好，牧副将的厨艺在军中颇为受捧。不打仗时，便去当个伙夫，帮战友们改善伙。

因此方才郁衍来军营时，他接到消息已经晚了一步。

情郁衍这一路心急火燎，饭顾不上吃，觉顾不上睡，结果这人在军营过得还滋？

郁衍又气又无奈，也顾不得是不是合礼数，拉着牧云归了主帅营帐。

牧云归带他回自己营帐，还没等说话，先被郁衍抱住了。

一个多月没见，青年比先前更瘦了些，脸也差得可怕。牧云归轻轻抚摸着郁衍的脊背，低声问：“主人这是怎么了？”

“嘘……先别说话。”郁衍小声，“我抱一会儿。”

始终悬着的心落了回来，郁衍只觉得疲力尽，浑都有些脱力。

牧云归把他抱到行军床上，倒了杯递给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