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，若有差池，属下都不知该如何……”

“他不是意外。”

郁衍抿了抿，低声：“是我自己没吃避药。”

牧云归一怔。

他把郁衍松开，微微发红的眸中带着讶异之。

郁衍有不好意思，别开视线：“我承认是我冲动，但……我就是不想再吃了。”

三个月前的那天，郁衍醒来发现牧云归已经离开。

边放着叠好的衣和一瓶避药，煲在桌上的汤正在咕嘟冒气，床燃尽的油灯渐渐湮灭。

一切都是最好的模样。

郁衍的心忽然得不成样。

他也想把最好的给他。

不过……乾君的繁衍能力果然得令人发指。

一次就中，名不虚传。

郁衍想到这里，忽然有不好意思，：“总之，这些都是我自己的选择，你不用担心我，我很愿意的。”

他很愿意。

没有人知郁衍在得知有时有多开心。他曾经很排斥坤君的份，但现在，他愿意承认并接受这个份，更愿意与牧云归生儿育女。

牧云归轻声：“谢谢。”

“什么？”

“没什么。”牧云归摇摇，“属下不会说话，现在再说其他，恐怕又会破坏气氛。”

他倾上前，捧着郁衍的脸颊，在角轻柔落下一吻。

“但有一句话，属下真心实意。”

“属下心悦主人，已经很久了。”

久到他不敢提起，久到几乎已经成了妄想。可终有一日，期盼成真，得偿所愿。

郁衍受不了牧云归忽然情，耳有发，仓促躲开视线：“现在情况如何，太医何在？”

“太医仍在外等候，常公公也在。”牧云归问，“主人接下来想怎么？这个孩……”

是公开，还是继续瞒着？

这孩是皇储，就算现在瞒得一时，生后也不可能一直瞒下去。

可是新帝刚刚登基，若现在就被百官知晓……

郁衍毫不犹豫：“如实说呗。”

牧云归有些惊讶：“可……”

“登基大典都结束了，他们还能把孤从皇位上拽下来？”郁衍理直气壮，“再说了，谁规定有不能当皇帝，孤刚登基就解决了嗣问题，比隔登基三年才納妃的那位好多了好吗？”

送走耽于的太上皇，又迎来一位如此任的陛下，也不知是百官的幸运还是不幸。

牧云归无奈地笑了笑：“常公公这次恐怕真想荷池了。”

郁衍认真：“那……再等几天？”

“都听陛下的。”

郁衍不悦：“大将军怎么这个态度，你搞大了孤的肚，不该帮孤分担一二吗？”

牧云归问：“陛下想要如何？”

郁衍：“犒劳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