背脊弯了下去，秦舟双手撑在床边，慢慢朝她靠近。

房间内很暗，只有床开了盏小小的应急台灯。

他听到了自己肆意搏动的心，许久未有过的悦、快速。

床上的女人依然在沉睡，没有回应他。

秦舟半边侧脸隐在晦暗的光线里，嗓音沙哑，低声问。

秦舟自己都想不通，他是因为什么样的理由现在这里。

为女人失了智的傻。

“你不去看她，你问她的事情什么？”这些天秦舟没明着说，但各拐着弯暗示自己帮他打听梁昭昭的事，难不是为了去见她？

医院里现了个穿着黑连帽衫的男人，他带着罩低着路上了住院的十七楼，宽大的衣服和帽将他整个人遮住了大半，几乎没有人注意到他。

凭什么每次疯掉的只有他个人，她却好像从不在意般那样平静。

他倒要看看是张怎样的脸，能让他没心思回家，也没心思看合约看剧本，听到她重伤昏迷之后，回国的第件事便是跑到了这里。

……

梁昭昭本来就浅，此刻更是淡到没有血。

周斯耀表情放松了。

“疼吗？”

这是分手后的半年里，他们的第次见面。

秦舟淡声：“我只是想知她离开我现在过得有多惨，你告诉我她的病房号什么？”

梁昭昭当晚有些疼，吃过止痛的药便睡了过去。

“我可能真的是傻吧，还是瞎了的那。”

反正周斯耀说她现在还在昏迷状态，他就偷偷来看，只要他不说去又有谁知呢。

秦舟：“谁说我要去看她？”

但他没能如愿报复成功，因为就在他摘下罩的同时，床上的女人，轻轻梦呓声，然后睁开了睛。

周斯耀：“你不去？”

此时已经凌晨两，医院内除了值班医生和急诊病人，来往的人并不多。

算了。

“我这不是怕你跟当年样，遇到梁昭昭就从迷妹万千的superstar变成为女人失了智的傻吗？”

“不去。”他决。

只要没人知，他就不是傻。

上梁昭昭坠的视频他看了，剧组解释是原本训好的温顺匹因为不知名的原因突然发疯跑了起来，梁昭昭就是在这个时候直接被甩下了。

这句话在他脑无限循环，导致他放在门把手上的手迟迟没能摁下去。

当秦舟发现自己现在梁昭昭病房门之后，他脑里回想起了周斯耀白天说他的那句话。

秦舟眸转暗，氤氲着团火。

这药有些副作用，每次吃完之后她都特别困，迷迷糊糊能觉睡到第二天午。

这样病恹恹毫无颜的梁昭昭不是他想看到的，他突然想留下什么，比如把她的咬破。

就在他的脸和她只隔了寸的距离时，秦舟摘下了自己脸上的罩。

好吧，还是很漂亮，哪怕她生了病，闭上了睛，不施粉黛、脸苍白，他依旧觉得她很漂亮。

“那就好，我这不是怕你跟当年样，遇到梁昭昭就从迷妹万千的superstar变成为女人失了智的傻吗。”

她过于安静的样让秦舟有几分烦躁，理智告诉他，他现在该走了，再待下去遇到查房的医生或者护士，对他来说没有任何好。

市心医院内。

秦舟就站在她床，瞬不瞬盯着她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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两人四目撞上。

……

他又：“她病房号只有圈内少数人知，但是医院门难保没有狗仔蹲着，当初你们往又分手的事情没几个人知，现在你去看她，要是被拍到了又要传绯闻。”

不想就这样走。

夜。

梁昭昭安静的躺在病床上，呼平稳。

门被轻轻推开，秦舟走了来。

-

傻。

他这个人向来随心所惯了，想的事情几乎不会犹豫，更何况他对上梁昭昭，理智和自制力基本上自动离家走。

当时她便失去了意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