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因为没有好资源。”当时林灵说。

会被她们四个铭记在心里。更别提她因为失忆，那一幕仿佛就在昨日发生。

跟在李雪后的那两位艺人看到了她，两人停住脚步，一边朝她看过来，一边小声和对方议论。

“梦想没实现之前狗都不是，如果你们依旧过分保持自我。相信我，就算再过十年，你们也火不了。”

现在看到她，梁昭昭还有些慨。

“好久不见，你也在这啊。”

之后的事她忘了，等她醒来后，边的经纪人就换成了念寒。

“我们还有事就先走了。”

还好她们真的没如李雪所说“十年也火不了。”

辛苦准备的节目被砍掉，睁睁看着这一年里唯一一次能被大家看到的机会从手中走，她们当时已经很难过了。

“李，好久不见了。”

“是，前辈好。”

李雪脸越来越难看，对梁昭昭说了句。

没有人，除了她们自己，没人知她们此刻有多疲惫多沮丧。

李雪看到她后，脸青一阵白一阵。

刚经历完打击，又被经纪人全盘否定，落下一个“你们十年也火不了”的结论。

等了很久，等到的却是主办方工作人员一句：“抱歉，我们这次活动快要超过预期时长了，为了控制时间，只能砍掉一些节目，相关的费用我们还是会支付的。”

两名女生乖乖朝她鞠躬问好，看她的睛里藏不住的艳羡。

既然被看到了，那也不好不打招呼了。

为了那天，她们没日没夜练习了大半个月，寒冬腊月穿着单薄的裙在后台候场。

“知为什么节目砍的是你们吗？因为你们糊。”

……

“知你们为什么糊吗？”李雪问。

那晚，天寒地冻，她们站在馆场外四人沉默不语。

“你俩嘛？”李雪见她俩没跟上来，转问了句。

没有比这更难受的时刻。

说完都没等她应声飞快往前走。

“天啊，那个是梁昭昭吗？”

虽然李雪对她们不咋样，但好歹也是第一个带过她们的人，梁昭昭也在想要不要上去打个招呼。

“想在这个圈里淤泥而不染，又想快火起来，哪有那么好的事儿？天真和单纯是留给那些有保护伞的人的，你们什么都没有，拿什么去维持梦想。”

她们走了以后，江落看着三人背影，对梁昭昭：“昭昭，你这个前经纪人怎么怪怪的，我觉她好像有怕见到你。”

李雪：“错，因为你们只有梦想，却不肯为梦想牺牲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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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雪后的两名女孩看过来，梁昭昭看到她们后，笑了笑：“你们是李新带的艺人吧？”

梁昭昭也不避讳。

梁昭昭走过去，对李雪。

当时站在馆场外，李雪是这样对他们说的。

两位女生神情惊讶，显然是没有想到她们的经纪人居然还带过这么红的明星。

“况且我也没耐心陪你们耗上十年，这个圈里，每一分每一秒都很珍贵，现在公司没放弃你们也是因为你们年轻，再过几年，你们老了，迟早要被淘汰。”

两人飞快跟上去，李雪注意到这二人神有异，顺着她们刚才看的方向看过去，她看到了梁昭昭。 [page]

这是她们最绝望的一次，累到趴下唱到沙哑又怎样，谁知？谁又看得见？

“前辈，那我们也过去了。”两位女生显然看到梁昭昭很惊喜，有儿舍不得走，被李雪呵斥了两声才拖拖拉拉跟上去。

梁昭昭：“别说你，我都觉得很奇怪，她好像在躲我似的。以前明明

大半年里，李雪对她们从未上心过，给她们接的也都是些不的活动。

“嗯，李是我以前的经纪人。”

两位女生和她问好之后，看了看自己的经纪人，其中一名女生问：“二位认识吗？”

梁昭昭：“嗯，这不是快开演唱会了么，我来这学习舞蹈。”

“好像是吧，好漂亮啊。”

在她们中梁昭昭好像整个人都发着光，是她们最梦想成为的样。

那是五年前的一天晚上，是国内某个知名手机品牌举办的拼盘歌会，当时邀请了很多明星，甚至不乏一二线大咖，她们只是上去唱一首歌而已，仅仅是一首歌，都已经是她们一年后，能够接到的最好资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