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也就对了！”叶玄在小钱儿肩膀上拍了一掌：“这多好，咱们又是一个锅里搅勺的哥们儿了！”

宁爷一听这话脸顿时变了：“老哥，你说什么呢？你这话是打我的脸啊！”

一个利手利脚的人，不活就指着低保金和队救济活着，钱一到手上就泡舞厅，在廉价舞厅里一待就是半个月，等没钱了再来，靠救济粮活下半个月。

“咱俩之间咋啦？”叶玄这是装不知怎么回事儿。

叶玄这时候又把那人拿说了一遍：“老班，你自己想想。你是不是想得太多了？”

那时候，叶玄就说：“你觉得人家过得不好，可是人家觉得日很快乐啊！你们咱们全连都是光，人家还能找到女人搭伙哩！过的不比咱们滋？”

叶玄说的那个人，我印象还的，外号叫什么歪嘴儿，大号我记不住了。那人也算是年富力，家里有他爹给他留下三间大瓦房，院修得也宽敞。可他什么都不啊！

古龙有本小说《乐英雄》，你看过吧？那里面的人有什么？有时候，连饭都吃不上。郭大路的剑都拿去换酒喝了。但是人家过的开心啊！”

我正在说话之间，小钱儿背着包裹走了过来：“我想好了，我跟你们一块走。刚才，我去局里已经递了辞职报告。”

杨局也说：“陈野，调动人员的事情，是我考虑不周，让你受委屈了。有什么事儿咱们可以慢慢说，何必走极端呢？”

我看向宁爷：“宁局长这间房是你们局里的，东西我们已经收拾好了。上就搬走，不劳你往外撵。”

大夏天的院里连草都不割，往院一看，那草长得有一人多，他是能踩一条来。冬天时候更别说了，他家后面就是山，山上柴草有的是，他连炕都不烧，抱着一个“小太”睡觉。我们队怕他那么睡觉引起火灾，还钱给他买的煤。结果他把煤给卖了，还那么搂着个小太。

我们连长本来想要看看包扶成果，去了他家看了一转就走了。队给他菜籽没，帮他得羊给卖了，帮他的地就在那荒着连草都没过。这还看什么？还能拿枪着他活儿？连长一路上都在说：那货算是没救了。

我爷摇：“别叫我老哥。我听着恶心。小云啊！去给我拿来，我要洗洗耳朵。”

“陈野，你先冷静。你听我说……”杨局急：“在机关里，不是由着你的地方。很多事情……”

宁爷大怒：“陈野，你还是小孩么？人事儿有你这么幼稚的么？我看你就是被你爷给惯坏了。异调局是机关，不是你家，没人惯着你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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宁爷嘴哆嗦着：“老哥，你这是……我……”

“一个人有一个人活法。你还记得咱们当兵的时候包扶的那个懒汉吧？叫什么来着，别他叫什么吧？人家幸福指数，是不是比你？” [page]

我摇：“你不用再说，辞职报告我写好了，你们批与不批，我都要走。”

我们教官气得骂了他好几回，他们村长指着鼻骂过他，可是没用啊！人家该怎么过就怎么过，就觉得这样日过得自在。

我爷说完拿起酒杯一饮而尽，把空杯狠狠摔在了地上，崩碎的玻璃遍地横飞，一片狼藉。

小钱儿里带着寒光：“你给我等着，咱们俩之间的事儿还没完呢！”

连长当场给了叶玄一顿臭骂。可是骂归骂，他也否认不了这个事实啊！

我爷淡淡的说：“宁如尘，你用不着在那大呼小叫。错开你现任局长的位置，我的份不比你低。还不到你来教训我孙。”

我爷转着手里的酒杯：“你扎我心，我必然要打你的脸。宁如尘，这杯酒不你喝不喝，都是我跟你喝的最后一个。从此之后，你我形同陌路。你再找我孙的麻烦，别怪我陈如飞不客气。”

他们两个正在说话的工夫，宁爷和杨局就一块儿赶过来了，宁爷门第一句话就是：“陈野，你这是什么？我说你两句，你就要闹辞职了是不是？还带着机动科集辞职，你是威胁我么？”

我的了一气：“可能是吧！算了，不想了。走去再说。”

我摇：“你们不是考虑不周，而是考虑的太周详了。我已经不想再谈了，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