闷油瓶指了指炭炉，老喇嘛忽然有了一个奇怪的念.这个寺庙的奇怪习俗，每十年，就要在庙门生上三炉炭火，难就是为了，如果有人从门经过，有个地方取？

老喇嘛本是客气地一问，闷油瓶倒也不客气，直接说：“好。”

闷油瓶穿着一件特别奇怪的衣服，似乎是极厚的军大衣，但衣服上的纹却是藏式的，他的后背背着一个很大的行，看上去无比沉重。

信息多且随意，无论是叙述还是笔记，其中混杂着很多藏语和当地的土语，所以很多情节都很片面化，我在这里叙述的时候，行了一些整理。

闷油瓶看上去特别健硕，当时老喇嘛和他有这样一段对话——

老喇嘛看着闷油瓶，两个人无言对视了一段时间，他觉得有尴尬，就：“里面更和，要不贵客去休息一下，喝一杯酥油茶再走吧。

没有人会从这个方向来，老喇嘛笑了笑，他觉得闷油瓶肯定是指错了。但他很快就发现不对劲，因为在闷油瓶站的地方，只有一对孤零零的脚印，没有任何延伸。

那时候的大喇嘛还很年轻，还不是寺里的大喇嘛，但为了方便区别，我们称呼当年还年轻的大喇嘛为老喇嘛。 [page]

闷油瓶：“不，是那儿的。”

这个庙从建成之后，就有了这个规矩，他一直觉得这个规矩特别奇怪，难不成修庙的人，很久之前就预测到会有这样的情况，所以定了这个规矩？

五十年前的情形，大喇嘛至今还历历在目。那是大雪封山的第三个星期，要下山已经非常危险，所有喇嘛都准备行为期一冬的苦修。

而寺庙和那片区域衔接的地方，并没有任何路，只有一个可以称呼为悬崖的地方，虽然并不是真的悬崖，但因为它积雪和陡峭的程度，也相差不远了，落差足有两百多米，非常险峻，是这个喇嘛庙最危险的地方。

闷油瓶：“到外面去。”

老喇嘛：“贵客到哪里去？”

当时的老喇嘛虽然年轻，但好歹也经过修炼，对于人世间的好奇心，有一特别的控制力，他没有继续追问下去。

在这大雪天气，要有这样的效果，除非闷油瓶是从天上掉下来的。或者，真的是从悬崖爬下来的。

闷油瓶：“我从山里来。”

照寺庙里的习俗，那天老喇嘛把门前的雪全扫净，并在庙门前放三只大炭炉，不让积雪再次覆盖地面。这样的举动在喇嘛庙建成后，每十年就有一次，虽然老喇嘛并不知此举何意，但是，历代喇嘛都严格遵守。

于是老喇嘛便将闷油瓶引了喇嘛庙里。

说完这句话后闷油瓶指向一个方向，那是大雪山的腹地，对于老喇嘛、对于墨脱的所有人来说，他们都知，那是一个无人区，里面什么都没有。

老喇嘛：“贵客是从山对面的村来的吗？”

在此期间，老喇嘛有意无意地，总是想问闷油瓶一些问题，奇怪的是，闷油瓶也不遮掩，他反复调说自己是从雪山里来的，言语之间，看不有一丝撒谎或者掩饰的迹象。

那个中午，第四次去为炭炉加炭时，老喇嘛看到了站在炭炉前取的闷油瓶。

（本来这件事情，最多在闷油瓶留宿一晚之后就会过去了。闷油瓶离开后，老喇嘛的生活也会正轨。）

闷油瓶：“这里和，我取一下，上就走。”

或者说，有人希望从庙门经过的人，会因为这三个炉停下来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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老喇嘛：“贵客从哪里来？”

老喇嘛：“贵客为何在我们门停下来？”

作为主人，又是长久没有客人，他自然要尽一番地主之谊。请闷油瓶了，喝了酥油茶之后，他便带着闷油瓶在寺庙里到走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