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二十四、不安(2/2)

我摇了摇脑袋,把不祥的念撇去,看着开的帐篷忽然不知怎么办才好。以前来的时候,每次都盼望能去,现在门打开了,反而又不敢了。

:“我看见警卫撤走了,以为可以来探望了。”

在这段要命的时间过去后,后来被我们称为“赶鸭”的第一次通气会到了。

我忽然发现,其实我不知该用什么表情和姿态去面对袁喜乐。

我愣了一下,还以为自己走错了,仔细一看才发现就是这里,立刻浑一阵冷战。

在门待了半天,我才勉压下心的悸动,走了去,到帐篷里的那一刻,脑几乎已经一片空白了。

“一个一个来病人还要不要休息?”她拿了桌上的一只铁饭盒往外走,估计要去堂打饭,“你别在这里等了,她回来我也不会让你单独见的,回去吧,记得把帐篷门拉上,回来以后如果你还在我可就不客气了。”说着急匆匆地离开了。

“你在这里什么?”正发着呆,背后忽然有人说话。

一看,一个中年护士正怒目瞪着我。

我也是伤员之一,她也照顾过我,我立即:“我来看望袁喜乐同志,她是不是没事了?”

一边忐忑不安地等待着一步的消息,我一边还是偷偷往医疗区跑,想去见袁喜乐一面,即使见不着,能在她帐篷外面待一会儿,受那距离,脑里想象当时在一起的事情,也总能让我宽心一笑。

我走了一圈,走到她的床边,摸了摸她的床铺,想着她躺在上面的情形,也许她去放风或者检查去了,起初的激动慢慢平静了下来。

这说明什么?是她和在海一样不治亡了?还是说她也痊愈了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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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她去检查了,白天都在其他帐篷里,晚上才回来。”她,“这里是女兵帐篷,你要探病得先约时间,找你们领导组织大家一起来。”

之后的几天我都没有再去找她,因为从起床开始,我就开始学习各思想语录,都是指导员在营地里组织的自发自学。本来政治觉悟就是我们的弱项,本学不去,再加上没法去看袁喜乐,我更加有了厌烦的觉。

了医疗区上烟,我忽然觉得心中的各浮躁稍微平复了些。又想着袁喜乐能不能发现烟盒是我留下的,起了一刹那的错觉——我正躺在她的枕下,等她回来。

摸遍上,我只摸到一包烟,瞬间叹了气,想到了当时在避难所里她也要烟的情形,不由得有些难过。我其中一烟,把烟盒到了她的枕下,终于转离开。

虾是真正的稀缺品,但我却不如吃那么兴奋。我来到跑赚的工分和粮票几乎都给了家里,我的弟弟知我辛苦,常在溪里钓虾,然后成虾寄给我。我看到虾的时候想起了家里,猛然间有伤。年少轻狂,这觉我很少有,在这情况下反而又是格外的

把病床整理了一下,我又看着床铺发了会儿呆才准备离开,走了几步,我忽然想给她留什么,让她知我来过了。

其实在那时候,我可以托王四川找他那个圈里的朋友帮忙打听,但我终究开不了,原因里掺杂了害羞和顾虑。而最主要的,是我不知该怎么开,我害怕被他们追问。

可是,我上发现,帐篷里没有人,床上没有人,被掀在一边,吊瓶却还挂着。

我叹了气,忽然有失望,还以为终于可以看到她了,结果还是看不到。晚上这里是不允许其他人的,我不可能等她回来。

煎熬一直到一周以后才消失,那时候我像往常一样去医疗区溜达,忽然发现帐篷门的警卫撤掉了,帐篷的门是敞开的。

袁喜乐的帐篷也解封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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