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母亲的梦有问题？”

“其他的是真没什么了，你别想。”

想到渡神魂和神力竟然需要.换，苏瑜有些不自在地摸了摸鼻。

“你又知了？”

卡罗很少和苏瑜聊过去的事情，无论是他自己的还是关于她母亲的。

和卡罗所说的一样，神族之人要比灵更加清倨傲。不说别的，光是柏西抱着她，亲自送她回来就很可疑了。

不是独独信仰不同或者是习了什么暗法的那异端。

“所以我这才叮嘱你少靠近神殿，更别过多的接神族。”

可是

当时苏瑜的母亲是瞒着卡罗的，卡罗见她并不希望自己知便一直装作什么都不明白。

男人一边说着一边引着苏瑜往屋外面那个小院走去，那里有棵苹果树，树下有几个石凳。

“……差不多是这么回事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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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是光明神的半，自然是不能为女孩的。相克，神力相冲，得需要禁术压制着才能存活。”

无论是前面禁术的事情，还是互为半，或者是苏瑜的母亲瞒着这件事没说怕家族受牵连或者苏瑜被带走。

这家族里是过一些异端的。

是真正招致了诸神之怒的。

梦？这让苏瑜想起了昨夜在神殿时候自己的梦魇。

“你母亲怀你的时候我和她这才刚确定关系，连个小嘴都没亲呢。我们当时觉得你来得莫名其妙，原本是想把你给打掉的。

卡罗扯了扯嘴角，伸手弹了下她脑门儿。

“你也发现了，无论是发还是睛，乃至长相你都和我没丝毫相像。”

“结合之后她对你用了禁术的事情来看，她多半梦到的是神主的记忆，而且还是关于你是如何来的。”

这些卡罗都能够理解。

能和神族有关？”

“可奈何你生命力太顽，你母亲吃了寻常人三倍的剂量的药都对你没一儿影响。”

卡罗神情微凝，在得知苏瑜竟和阿尔诺斯互为半后缓了许久才将这消息消化了。

“我对你严厉是为了让你遇到危险能够有能力自保，等等？！你还没回答我，刚才那个天使到底和你什么关系。”

“你母亲没和我多说，我也没问。”

“也就是说，你上有他一分神魂，你昨晚是去给他渡神魂的？”

“说实话，要不是我知你母亲从到尾的只有我一个人的话，我可能都要怀疑你是她给我的绿帽了。”

“傻孩我那是骗你的，我不这么说是怕你多想。怕给你幼小的心灵造成心理创伤。”

卡罗抬起手了苏瑜的脑袋，摇了摇。

“你不是说我长得像外祖母吗？说是什么隔代遗传。”

“这有什么难的，联系前后稍微推敲下不就什么都明白了？”

“只是世间任何禁术哪怕伪装得再好，都逃不过神明的睛。被发现也是时间问题。”

“来，坐这。”

“……阿尔诺斯，也就是光明神和我互为半。被神伤到快换代了，然后我就跟神族的人过去救了他。”

“……所以你早就知我是女孩，那你还对我那么严厉？”

“最后实在没办法了，怕你还没被打掉，你母亲撑不住先去了。于是我们还是决定把你生下来。”

“其实有一件事我一直没给你说。”

“只是当时你母亲在生你的前几天神状态一直不怎么好，晚上经常梦，也不知是噩梦还是什么。我以为这是怀时候的正常反应，可能是缺少安全，就守着她哄着她，并没有往想。”

苏瑜知糊不过去，叹了气将之前到现在大致发生的事情，避重就轻的给卡罗说了下。

是夏日他们用来纳凉坐的。

“那难怪你母亲他们会在你生时候就给你施加禁术了。”

阿尔莱德家族并不是外人看上去那样，只是一个没落的贵族那般简单。

他说到这里像是想起了什么好笑的事情，角都带上了笑纹。

卡罗指尖微动，声音也沉了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