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一边说着一边拿着手中的羽箭，用尖锐冷冽的箭搭在从厄尔丽诺的角，然后落下，狠狠划了一。

然而洛壬并不理会她的痛苦，箭又落到了厄尔丽诺的背脊。

“我的翅膀可没你的这么好命。”

“洛壬，住手。”

洛壬说的是他前世，他因为堕落而斩断了自己的翅膀。

“别人有的我没有，我就想要抢过来或者毁掉。我看着你这双翅膀安然在背后，应该有一千年了吧？真羡慕呢。”

你气？是要她那双睛……”

他一边说着一边将羽箭直直地刺了去，那眉冷了下来。

厄尔丽诺声音颤抖得厉害，但是还是咬着牙忍着疼痛恐慌地这么对洛壬说。

“这世上有这规矩吗？”

“那你告诉我为什么只有神才能弑神？是因为你们默认只有神明才能杀得了神明对吗？反正你们无限换代，所以打打杀杀的也没什么约束。”

洛壬说着将力凝在了羽箭之上，视线轻飘飘往她背脊收敛的翅膀上落。 [page]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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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真的觉得我的翅膀好看吗？”

然而他还没有来得及将厄尔丽诺的翅膀生生剥下，苏瑜便上前制止住了他。

金发碧的灵睛一亮，刚才还冷着的脸一下如雪消，带着柔和的笑意。

“我这人啊，就是有儿恶趣味。”

“你现在有翅膀了，很完整，也很。所以不要这样。”

比起她们那叶片似的翅膀，洛壬的翅膀的确要好看太多。

“阿瑜，她好像在威胁我呢。”

血痕骇人，让陷昏迷的厄尔丽诺疼得清醒了过来。

洛壬耳尖泛红，兴得一下将手中的羽箭松开，上前一把抱住了

“谁说没成神就不能弑神啊？”

要是给她一个选择，她一定会选择回到没森林之前。早知洛壬是个比尤利斯还要可怕的疯，绕是对方生的再俊她也不会招惹分毫。

男人抬眸没什么情绪地看向她，这让苏瑜觉得无比心累。

“不，不要！洛壬，你是灵王族，你不为你自己考虑也要为你们的族人考虑，你，你知弑神会有什么后果吗！你难想要你的族人和你一起遭受天惩吗！”

可是这神越温柔，越让厄尔丽诺觉得脊背发凉。

她知和洛壬讲理是没有用的，他听不去。但是夸奖可以。

“还是她的翅膀？”

“你们为神的总是这么傲慢。无论是神族之中，还是人族灵族之中，一切都是弱的。”

苏瑜斟酌了下语句，而后这才试着放柔了儿声音这么注视着他的睛说。

“不，不是！不是威胁，是恳求！你放过我吧，我和你素来没什么仇怨，今日才第一次见面，你为什么非要冒着遭受天惩的风险对我下杀手！你尚未加冕，哪怕负王格也还没有神魂，你没成神是不能弑神的！”

“可，可是只有神才有资格弑神……”

洛壬蹲下来，双手撑着下颌面带笑容地倾听她的慌忙求饶。

反正灵的翅膀，除了那些手掌大的小灵她也就见过洛壬一个王族灵的翅膀。

“真的吗？”

他俊的脸上带着莫名甜的笑意，墨绿的眸柔，好像注视着什么挚之人般温柔神情。

见到厄尔丽诺的翅膀安然如此，他心里平白生了些戾气。

“……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