却又有着显而易见的不同。

这不同到底是哪里，清虚又有些说不上来，可他冥冥间又确实存在某玄而又玄的预。这预找不到绪，让他往日古井无波的心境焦躁不已。

宗辞，楚辞，只差一字。

他倒要看看，到底是不是凌云的转世。

清虚冷冷地一拂袖，一枚玉牌从袖下突兀飞，撞少年手中，“往后，你就安心住在主峰这府里。”

这竟是直接略过了宗辞的意愿和不好的托词。

宗辞心下微沉，到底不觉得意外。

清虚从来都是一个独断专行，罔顾他人的存在。

千年过去，依旧如是。

对不起了，我的后辈。

宗辞在内心默默说了句抱歉，冷静地说，“可弟同玄玑峰主有师徒之约在先。”

“那又如何？”

青衣童反问，语气里带着显而易见的，独属上位者的漫不经心。

“他敢来同我要人吗？”

当然不敢。

在这太衍宗，没有人可以违抗清虚老祖的决定。

宗辞抓着手里的玉牌，站立在静室内，只觉得有些好笑。

自己前世登天梯才求得一个松，师弟也在雨里长跪三天才博来门希望。修真界人人挤破了，甚至想也不敢想的那位师尊，竟然也会主动开说收徒。

木已成舟，无可转圜。

少年咽下中的苦涩，潦草一拱手，“既如此，宗辞就悉听尊便了。”

他转过去，着背后还未挪开的视线，直了脊背，一步一步走了这个府。

宗辞知，虽然自己并未暴凌云还未死的终极秘密，但清虚已经生了疑心。

这游走于钢丝之上，步步惊心，皆危的觉并不好，也让他想起很多往事。

曾经有很多次，宗辞以为很多只有自己才知的事情，其实清虚知的一清二楚。

例如某一次宗辞下山去买了一块通呈冰的玉，第二天师尊就赐下一块更加通透，价值连城的古玉。例如曾经药王谷的谷主曾经放话自己倾慕太衍宗首徒凌云已久，但求一见，之后却销声匿迹。例如宗辞同新结的友人喝了酒，清虚就罚他去酒泉里泡了一天，以致于数年里见到酒都有些反胃。

这些例太多太多，现在方方面面，多的他有些不过气来。

好在后来，清虚又收了一位关门弟，宗辞修为上去，常年在外历练，难回主峰一次，才渐渐好转。

没想到，重活一世，同样未能逃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