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得已，宗辞只好着继续往下说，“前辈修为，又是天机门的门主，看上去比较...难以让人接近，而且您心怀天下苍生，和我们这普通追求长生大的修士有如云泥之别......”

那一队提着灯的天机门小童就像是被他们门主遗忘了一般，没有顺带拉扯过来。

少年愕然望去。

“这样，就会安静很多了。”

一人微微侧，一人似是抬首，远远地看去，他们上那红似乎就要到一起，密不可分，光背影都就成一景，令旁人无法有任何足余地。

一行人所过之，后的夜空里便留了条蜿蜒淌的星河，给人以他们走着走着，随时要飞到天上，踏月登仙去的错觉。

片刻沉默后，冷不丁的，千越兮忽然问：“你很怕我？”

他挑的都是些恭维话

打着琉璃灯的小童跟在他们旁。鲛人膏燃起的紫火焰幽幽跃，焰芯里散金的星尘，从琉璃灯的灯冒，弥散空中逐渐湮灭。

宗辞踌躇片刻，斟酌着开，“大概...也没有？”

他们正好站在河边，河面上映照着天空反下来的光，泛起一圈圈涟漪。

以前宗辞从来不会去注意这些纷纷扰扰的围观视线。但今天不知为什么，他走在天机门主旁，只觉浑上下不自在极了，甚至有些手都不知该怎么放的错觉。

曾经宗辞也渡劫期巅峰过，自然不会不知这一手悄无声息的短距离空间转移，如今脸上并未现惊讶之意。

乌发白衣的男阖着坐在椅上，就像一工致的傀儡，安静地等待着少年的下文。

怎么可能，面前这位可是天机门门主，传说中最接近天的存在。现在的宗辞对天机门主来说，只是一个无关要的太衍宗弟而已，正常人哪会莫名其妙聊个天就难过。

树影婆娑下，数影在天机门主邃的面容上切割，抿的薄了些许不为人知的心绪。

宗辞：“？？？”

宗辞不知自己该说什么，只好回了句“嗯”。

这里很安静，直接就跨过了人声鼎沸的大街。

茂密的树林在昏暗的傍晚下起伏，萤火虫在林间飞舞，远的天空还有几片红云烧剩的痕迹。 [page]

都尊敬无比？那定然是个大人了......”

只是......如今站在静谧林间的，只有他们两个。

千越兮并无接话的意思，而是静静地用神识看着他。

似乎是察觉到了旁少年波动的心绪，男人搭在扶手上的指尖轻轻一，下一刻，一毫无痕迹的波在空中闪过，眨间前人来人往的街摇一变，成了人迹罕至的幽谷。

有那么一瞬间，宗辞觉得他似乎......有些莫名的难过。

......

这些人讨论完，又默默朝着方才离开的那串队伍看去。

穿着红白布衣的少年走在椅旁，椅上的人肩披着同鹤氅，两人皆是墨发披散，姿容卓绝。

这个念刚刚浮现，就被他转瞬扔到了脑后。

难是天机门主在天山一个人待了太久，基本鲜少同人往。如今好不容易世，走下山门察民情，又心怀天下，关心普通修士对天机门的看法，所以才会朝一个炼气期问这个话来？

宗辞想起了一个十分著名的成语“狐假虎威”。

修士们看到天机门的仪仗，第一反应都是安静避让，再行以注目礼，就像凡界帝王皇城巡游一样，排场极大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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