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明明对视的眸里都淬着毒，恨不得下一秒就致对方于死地的时候，宗辞开了。

“够了。”

白衣少年站在原地，正想再说什么，却又被剧烈的咳嗽生生了回去。他一只手依旧被青衣长牢牢桎梏，另一只手也来不及拿手帕，而是堪堪将袖抵在边。

伴随着撕心裂肺的咳嗽，少年膛起起伏伏，一尘不染的长袖上也沾染上星星的血，如同红梅落雪，骇心动目。

方才得知厉愁背叛的真相，竟然同自己曾经的国恨家仇息息相关，又在清虚面前暴份。一时之下，宗辞的心境起伏过大，气急攻心，这才遭到反噬。

“师兄！”

黑衣鬼修双目大骇，角暴青，想要上前，却被清虚的威压堵死在原地。

“你走。”

少年嘴角还沾着猩红的血，齿间也被染红，断断续续地，“走！”

厉愁愣住了，神怔然：“师兄...你......”

宗辞却敛下眉，侧过去，不再看他。

“你已经叛师门，我们再无师兄弟情谊。”

“但即便凌云死，我依旧是太衍宗的首座弟。”

少年说到这句话是，站在一旁的清虚眉宇松动些许，却又被更的翳覆盖。只可惜无人发觉。

修真界的师承本就如此。徒弟了错事，师尊有权清理门，只要名正言顺，谁也不会过多置喙。

当日凌云，所有正人士都看在里，不然清虚为师尊也不会还稳坐门魁首的宝座，要知即便是渡劫期大能，舆论也总得有个定论。

凌云是死，并未叛师门。而凌愁是叛师门，再无瓜葛。

关系已经十分清楚。

黑衣鬼修握拳，指里渗汨汨动的鲜血，“......明日，鬼域便会同正开战。”

“那与我何？”

宗辞反问一句，似乎对厉愁所说的能够治疗自己这幅残破躯的消息置若罔闻。

少年闭了闭，像是下定决心般，抬起去，语气笃定。

“我们回宗门吧......师尊。”

他想，他不能再逃避下去了。

所有的事情，既然因他而起，兜兜转转了两世，也该有个定局。

在宗辞说完这句话后，清虚反倒弯了弯嘴角。他径直撕裂了空间，将人一同带了去。

白衣少年被这蕴着灵力的力轻轻一推，原本还想回再看一厉愁的神，却只看到空间裂合的残余黑暗。

“师兄，我会回来的，只有我才能救你。”

黑衣鬼修的话隐隐约约从裂里传来，听不太真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