举动的惊恐模样，不禁哑然失笑。

离开了温的小亭，外边的温度便一下骤降。

天山上即便了太，那定然也是冰冷的太。

苍白的光将少年整个人裹在里面，却像是没有丝毫度一般，依旧让人浑发冷。

千越兮回过，正好看到少年收拢上大氅的边角，把自己埋到茸茸的雪狐里，嘴冷地没有丝毫血。

“我带你去个不冷的地方。”

他沉思片刻，径直撕裂了空间。

就在这个瞬间，宗辞似乎再次嗅到了男人上极淡的血腥味。

但他还没来得及细想，这浅淡到几乎没有的气味就被空间裂里传来的风散，混着香味一起，了无踪迹。

裂对面，是一红柳绿，五彩斑斓的地界。

宗辞颇有些好奇地睁大睛，“这是哪里？”

“这里是天山的圃，我的师尊晚年便在这里定居。”千越兮，“其实它就在天山几座山峰的合抱，你病未愈，我不便带你飞下来，实则空间定位的地并不远。”

的确是天山。

除去这一片万紫千红的地界，再抬看，两边依旧还是银装素裹的雪山。

在这样极寒的环境下，想要植一片圃，想来也是一件十分费心费力的事情，不仅要设立阵法，还因为冰层化的缘故，定时定得为圃行维护。

谁能想到，在修真界众人里在上，不沾人间烟火的天机门主们，闲来无事竟然还会在天山后院里呢？

宗辞慨一声，蹲下去，手心随意拢了一株，“尊师有心了。”

“他的确是个之人。”

千越兮坐在椅上，低看着少年恬静的侧脸，犹豫片刻，“阿辞如今离开了宗门，之后...可有什么打算？”

“打算？”

宗辞愣了一下，指尖绕过朵的末端，重新绕到面上来，“我神魂未愈，即便重塑，也只是苟延残而已。”

虽然上次在龙骨渊下千越兮就猜到，这千年里少年定然是拖着残缺的魂，在冰冷的墓里生生捱过。

但等到宗辞真正用漫不经心的语气说来时，他依旧不可遏止地心一痛。

“这只能再维持三年，在太衍宗里过了一年，又在床上躺了数月，恐怕只有一年多的时间了。”

在谈论到自己时日无多的时候，宗辞反而相当平静，“若是可以，我想用凡人的脚和，再去丈量一遍天下。”

他说得云淡风轻，天机门主垂放在一旁的手却越发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