团上，手臂上的伤早已冰冷结痂。

【师尊为什么要来呢？永远和云儿在一起不好吗】

心正枕在他的边，抬起来，笑意涟涟地看着他。

他已经将那清虚熟悉的白衣换下，取而代之的是一件鲜红如血的喜服。

那般烈的颜，在昏暗的室内，灼得人睛生疼。

【我就是你，你就是我。我知你心里最的渴望】

心的声音蛊惑低沉：【那些不甘的，错过的东西，云儿都能够让师尊有重新来过的机会】

【为何不愿意和我为一呢，师尊？】

【和我为一吧】

男人底闪过挣扎。

下一秒，前的景象再次变换。

木室幽暗。

这一回，暗格后的冰寒溶里，已经没有了白衣少年的影。

清虚浑的血仿佛冷冻结冰，心弥漫有史以来最急迫的恐慌。

——他离开了吗？

——即便是幻境，也要逃离我的边吗？

“哈——！”

一片死寂中，少年清冽的声音遥遥响起。

青衣长黯淡的眸终于泛起了些波动，疯也似地朝前走去。

在府外，主峰的悬崖边，少年手持长剑，如同游龙般舞动。

朝在他的后升起，日关铺在弥散的雾气里，在剑尖折七彩光芒。

清虚声音沙哑得可怕，打断了少年的剑招，“你...没有离开？”

“师尊这是怎么了？”少年疑惑地回首，“昨日我不是已经答应了师尊，会好好待在这里吗？”

他挽了个漂亮的剑，顺势收起了剑，眸里是遮掩不住的孺慕，“师尊愿意信我，云儿心里喜，又怎么会离开呢？”

闻言，青衣长闭上了双，过了许久，久到主峰山的日光都已经照到，才低低地，“阿云，为师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。”

“梦里，你剔下仙骨，脱离师门。穿喜服，同旁人结为侣，再也不要为师了。”

“而为师，也因你生了障，滋养心，堕渊。数千年修为毁于一旦，再无法得升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