克里斯坐在车中，淡淡地问了一句：“遗憾吗？”

克里斯笑了起来，说：“那些不在北境的黑暗信徒，大多数都不安分。”

丽丝稍稍撩起布帘，向外看了一。

“如果黑暗信徒没有主动挑起事端，神术师是无权对他们动手的。”

他说：“亡灵法师、黑巫师之类的黑暗信徒，经常会在北境的雪原上活动。”

生活在城外的人偶然在夜晚抬起，能够望见城墙另一端的王城溢来的灯火光芒，让缀满星辰的夜空都黯然失。

克里斯一条一条地列举来：“抓走幼童或者少女，取鲜血、灵魂当材料或者祭品，来召唤恶和亡灵……”

第六日，车到达了维尔拉王城之外。

她回答：“没什么好遗憾的，我不在乎这个王位。”

※

克里斯沉默不答，他一手放在车的窗框上，修长的指尖轻轻地敲击着木窗。

“神还会给神术师安排专门的课程，教育如何应对黑巫师和亡灵法师。”

丽丝问：“那你是问什么？”

克里斯摇了摇：“我不是问这个。”

不愧是只有富商和贵族才能居住的地方，连夜晚的天空都格外好看。

丽丝想，这个世界可真是神奇。

骷髅遍地走——这在她过往的认知中，可是只会现在电影里的画面。

还真是大恶人啊。

克里斯解释：“神术师和亡灵法师都是人类，只是信仰不一样而已。”

瑰丽繁华的维尔拉王城，被绵延铺展的壮阔白城墙遮挡。

殊——一群被亡灵法师驱役着一同赶路的枯骨亡灵，那些骷髅们有的是人类的骨骼，有的则来自动和兽，从小小的麻雀到大的狮鹫，什么样的都有。

动作这么大，当然会有人看到。

丽丝以为他在问王位。

丽丝：“……” [page]

“这么说倒也没错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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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本来就是为了讨伐而来的，一见面就要打，这话说得一也没错。”

克里斯说：“神术师经常会接到各地的求救和举报，离开圣城来讨伐这些黑暗信徒。”

丽丝接受了他的科普，问：“和我们同行的神术师们应该看到这些亡灵了吧？不需要吗？”

“除此之外，还有杀人放火，诅咒无辜之人，发起违反法典的地下易之类的事情。”

“北境常年不见光，一直又冷又黑，被黑暗信徒视作最适合黑暗滋生的地方。”

克里斯也看到了这样的一片景。

丽丝觉到了疑惑。

丽丝小声嘀咕：“我还以为见面就要打呢……”

丽丝了：“原来是这样。”

他看着那边并未表多少好奇心的金发少女，稍稍低垂下帘，鸦黑的睫羽掩住了眸中的笑意。

从尼瓦托尔城返回圣城，维尔拉王城算得上是必经之地。

两者之间经常会产生争端，是互相看不顺的敌人。

在原主的记忆之中，这个世界的神术师信仰光明，黑巫师和亡灵法师信仰黑暗。

顾及到丽丝的受，神术师的队伍拒绝了现任国王陛下的招待，直接穿过另一城门离开了。

但是，神术师的车队完全没有要为此停下的迹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