巍什么事，在旁边听了一会儿，他们的话题始终围绕着牙人对中国的印象，林教授摇一变，活像个保健品直销人员，一个劲儿给外国友人安利祖国大好河山。

林巍忽然想起个事，于是站起来走到克里斯旁边，双手搭在他的肩膀上：“对了，老林，来看看他的膝盖。”

“什么问题？”说到看膝盖，老林又立刻从疑似传销人员回到了自己作为大学教授的专业领域。

林巍简单的总结了一下：“2014年的时候是髌骨肌腱炎，后来急转为慢，康复时间长达半年多，后来就反反复复，总是现疼痛、僵直和胀。”

多年临床和教学经验的老专家一下就抓到了问题的重：“这是又退行改变，有没有mri片，拿给我看一下。”

林巍之前让克里斯从牙拿病历回来的时候就有过备份，他爸说要看片，他就赶在相册里翻找。

趁着林巍找资料的工夫，林劲松蹲下来在克里斯的左膝，林教授可比儿厉害多了，手刚一搭上去就觉得不好，手指在关节各时轻时重的移动压，再两边一对比，眉就皱了起来。

林巍当时在扫描mri片的时候就是照年份顺序来的，前后所有影像学检查的片和报告都在一起，拿过去一张一张给他爸看。

唐遥递过老镜，发现这里也没自己一个妇科医生什么事，于是站起来准备去厨房晚饭。

“妈，”儿在后面叫他，“你别忙了，晚上咱们去吃。”

“嘛去吃？我炖了山药排骨汤，再给你们包饺，让你朋友尝一尝你妈的收益。”

林巍听说他妈要包饺就有犹豫，他很多年没有回家过年，已经不大记得家里包的饺是什么味。

他很没有良心的想，一会儿去看看厨房里有什么蔬菜，拿橄榄油拌个沙拉，把他男朋友当兔养。

“小巍，”他爸忽然叫他，把手机上的照片放大了举到他跟前，“这是最近的片，有明显的纤维化，不可逆啊，这退行改变只能缓解症状，你不可能连这个都不知。”

林巍拿过手机又看了看那几张片，然后有烦躁的关掉屏幕扔到茶几上。克里斯听不懂他们在说什么，但是觉得林巍情绪不太好，想要去拉他的手，却被他不动声的躲开了。

林巍看着他爸：“我知质改变没法恢复，我只是想让你看看能不能恢复功能。这一年多，我尝试了很多方法，但效果时好时坏。”

“效果当然不会好，只要他没有停止奔跑，伤势就会越来越严重。当初受伤的时候就应该抓时间积极治疗，最重要的是休息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