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工钱结一下。”佟辛歪着，认真掰扯不带一丝玩笑，“我还是童工，可能还得涨价。”

霍礼鸣一顿，然后不太正经地说：“行啊，但我这边工资一个月一结，早着呢，满再说。”

佟辛小声嘁了嘁，“真黑。”

霍礼鸣蹙了蹙眉，学她姿势，跟着把手伸过来，“哪儿黑了，男人里我肤很白的吧。”

佟辛忍不住翻了个大白，怎么有这么厚脸的人啊！

她甩就走，背影都是气呼呼的嫌弃。

两人坐的地铁，回程路线人少，两人坐在不同的位置，自此没再说话。地铁站，看见路边围了一堆人，还有响亮的吆喝声：“为60岁以上老人免费清洗黄金首饰！还有礼随便拿！”

两个穿着职业装的年轻男人支了个摊，一个装满的玻璃容，以及一堆缭的小礼品。

因为打着免费的噱，所以过来清洗黄金首饰的老人还不少。

摊主情、手脚麻溜，把首饰有模有样地丢在容里，浸泡一分钟，捞来果真焕然一新、闪闪发光。

估摸着是哪家首饰店的活动，引顾客的方式很常见。

但佟辛忽然站定原地，一直盯着那个装满的容看。

霍礼鸣调侃：“怎么？你也有金要洗啊？还富有啊。”

佟辛眨了眨，平静：“这不是。”

她声音没有刻意压小，所以离得近的人都听到了。大家还没往想呢，摊主的反应却颇大，指着佟辛说：“小姑娘别说话，这就是。”

佟辛定定望着摊主：“不是。”

对方显然急了，语气也冲：“怎么就不是了？摆在这大家都看得到。嘿？小小年纪，你懂很多啊？你懂，那你说，你说！你很厉害是吧？！我看你能说个什么样来！”

那人瞪着佟辛，目凶光，妄图把她吓走。

佟辛很冷静，神平淡，“是吗？真的要我说吗？”

对方：“……”

佟辛一脸“那好吧，我就不客气了”的表情，“这里面不是，是氰|化钠，可以溶解金，沉淀在这个容里。看着金是变漂亮了，其实克数减少了。等洗掉你们的金，回去他又能提炼来。这是很简单的理化学知识，就能骗骗老人家。”

一语，围观群众哗然。

摊主面挂不住，凶悍地吼：“你胡说！”

“我胡没胡说，很简单。”佟辛指了指容，轻飘：“既然你说是，那你伸手去试试就行了。”

氰|化钠剧毒，下去直接能骨。摊主敢怒不敢言，僵在原地。这反应，说明一切。不少刚免费清洗过的老骤然愤怒，吵嚷着骂摊主。

摊主窝火，卷起衣袖，气势汹汹地要朝佟辛走去，“你个死小孩儿！！”

还没迈去半步，一只手用力扣住摊主的肩。看似不经心的动作，那摊主却立刻一脸痛，那劲儿跟扎里似的——掐得骨疼。

佟辛不卑不亢，“离这200米远的地方就是派所，你不仅诈骗，还想蓄意伤人。我哥是特警，我不怕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