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嘉正：“……”

洗完澡，他躺在床上睡不着，开微信，和佟辛的聊天记录还停在上周。连着几条，都是他发的信息，也没别的，就四个字：

周嘉正无情嘲笑：“哈哈哈你个文盲，7月你妹，考6月1日！”

霍礼鸣这一走，宁蔚也没了非住这不可的理由。再者，一个好的酒吧老板跟她签了份长期合约。酒吧有远，她准备去附近找房。

周嘉正连忙凑过来，“积什么分？兑什么礼品？”

“好好学习。”

霍礼鸣没答，起去外接电话了。

午夜场刚开始，霍礼鸣觉得没意思，待了会就走了。代驾开车，霍礼鸣开了车窗过风，忽说：“你绕一下，掉个。”

霍礼鸣知宁蔚的，只说：“注意安全，想来上海，随时。”过了几分钟，他问：“佟辛还好？”

霍礼鸣把手机屏盖下，阖上。

霍礼鸣却把人叫住，“买|熙路上的那家吧，报一下我手机号，顺便积个分。”

但对方一字也没有回。

过了几秒，又发来信息，说自己要搬家了。

“好好好，我给你买，等着啊乖。”

这次宁蔚隔很久才回：“不知，我最近忙。”

什么时候新的女朋友？”

“成年了吗？”霍礼鸣淡声，“让他有分寸。”

程序先是疑虑，然后恍悟，“我知了，你是不是想抢兄弟的女人？”

车停路边，茶店还有五分钟打烊。霍礼鸣一路跑过去，跟店员说：“我这卡里积分是不是够换东西了？” [page]

这时，角落里那个小女友忽地一声嗔：“我就是想喝茶嘛。”

程序凉得一哆嗦，也凉清醒了，“我知了，是有像佟辛吧。哎呀，好久没见那小姑娘了，你俩还有联系吗？她是不是快考了？七月几号考来着？”

国庆节，霍礼鸣问宁蔚要不要来上海玩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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宁蔚不来。

上海今年的秋天一步到位。一降温后，落叶先知，夏日再不见踪影。

宽的，胖乎乎的，印了一只彩版的独角兽。到小区，他把纸袋后备箱下面那一层。里大大小小挤堆了六七只杯。

程序：“哈哈哈你个文盲！”

九月底，霍礼鸣跟项目，辗转数地差，北京去得最多。闲暇之余，他会去逛逛潘家园，古董店里转悠转悠。

单狗有受刺激，程序咆哮：“照顾一下我们的受行不？”

霍礼鸣指着右上角，“就这个杯，粉的。”

“上周还不是这个啊。”程序看了好几，确定，“不是不是。”

程序若有所思，然后语气沉地说：“他以前提过一次，佟辛喜喝茶。”

霍礼鸣淡声，“6月7日和8日考。”

店员查了查，“是的，可以换这一排的礼品哦。”

程序这会倒正经起来，待人走后才小声问：“又积分兑礼品啊？”

秋天短暂，迫不及待地给冬日让位。霍礼鸣跟了小半年项目，到中期，需要国内外来回飞。带他的人赞不绝，跟唐其琛说，这是个有商业天

霍礼鸣伸手，冰凉的酒瓶贴了下他的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