佟辛总跟你提他？”

“是。”佟斯年不以为意，“当然，谈恋这事，也要看缘分，没准几年后，老同学变恋人也不是没可能。”

霍礼鸣坐直，淡声应：“那可能还是不大。”

佟斯年问：“你呢，怎么没见你谈女朋友？”

霍礼鸣诚实说：“正在追。”

佟斯年心领神会，了下，“那祝你早日成功。”

霍礼鸣脸比城墙厚，没愧疚和心虚，反问：“佟哥你呢？工作再忙，也别耽误生活。”

佟斯年睫长而翘，隔着薄薄的镜片，温气质展现得淋漓尽致。他看着霍礼鸣，随即笑了下，“我也正在追。”

霍礼鸣与他神汇，分明读了几分心有戚戚的共情。他亦真诚祝福：“也祝你早日成功。”

―

佟斯年周六中午的航班回清礼。

霍礼鸣和佟辛送他去机场。路上比想象中顺畅，所以到得足够早。佟辛牵着佟斯年的手，跟小孩儿似的还不肯撒了。

佟斯年笑，“十九岁的姑娘了，怎么还跟三岁一样。”

佟辛嘟囔：“你这么舍得我啊。”

“你就二十来天放寒假了，这不是，小神兽快笼了吗？”佟斯年话是这么打趣，但还是下意识将妹妹的手牵了些。

霍礼鸣买了咖啡过来，一见佟辛这表情，心里幽幽泛酸，就没见她用这么乖的一面对自己过。

“佟哥，给。”递过咖啡，霍礼鸣睨她一：“别说她，我理解的。我在上海也有个哥，对我百般照顾，以前年纪小的时候，特别依赖对方。他什么都是对的，恨不得参照他的人生模板过日。我十五岁的时候生了一场重病，差挂了。我哥忙前忙后，他吧，就是个太，什么都想跟在他后，不然不踏实。”

霍礼鸣的过往，佟斯年略有耳闻。

他说起这些时，坦光明，每一个字都是诚挚肺腑。

佟斯年抿抿，“能受到，你对他的敬重。”

安静待在一旁的佟辛，收起目光里的狡黠，悠悠问：“你在我哥面前表扬你哥，佟医生会多想的哦。”

霍礼鸣没反应过来，“嗯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