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还没单，只在展柜前看了看，就听霍礼鸣问服务生，“会员卡可以积分兑那些礼的吧？扫哪儿？我办个会员。”

佟辛凑过去，轻飘飘地说：“有经验啊，都知先办会员卡。”

霍礼鸣的手一顿，似是而非地应了声，“嗯，习惯了。”

知她喜喝茶，喜用积分兑杯，兑小礼品。

所以习惯了。

习惯把她的习惯，当成自己的习惯。

从茶店来，霍礼鸣默然与她并肩走。佟辛有意慢下脚步，他也未曾发觉，像是沉浸在心事中，依旧往前走。

上车后，佟辛忍不住问：“你今天……心情是不是不太好？”

霍礼鸣没上发车，淡淡笑了下，“没有。”

佟辛百思不得其解，她也往今天这衣服上想过，难这人仇红？看见红就自闭？她轻轻甩了甩脑袋，太稽。

车内灯没有熄，黄的光亮罩下来，把男人的侧脸线条勾得明暗洽。霍礼鸣双手搭着方向盘，目光无着无落地送向远。

落寞这气质，连刻意的矫饰都隐匿不掉。

佟辛手机震了下，她低一看，是宁蔚迟来的回复。

bsp;佟辛手指下意识地抠手机盖，掌心止不住地微颤。她反复看这句话，神魂窍九天外，又懵懵懂懂地收了回来。她慢慢转过，就这么看着霍礼鸣。

神太专注，太有存在，霍礼鸣察觉到，也回看她，“嗯？怎么了？”

佟辛视线有缥缈，明明近在前的人，又好像什么都看不踏实。她的心被愧疚砸一个大坑，又被暴雨浇满当，悔意，歉意置其中一顿搅，全是心酸以及心疼。

霍礼鸣怔住，不敢置信，她竟然红了眶。

“怎么了？”他语气张，关心倾泻而，“佟辛，说话，哪里不舒服？”

佟辛没吱声，低着，飞快脱掉外，带着抱歉的哭腔低诉，“对不起，我不知你母亲……对不起，我不是故意的。”

车内空间有限，她脱得急，反而不得要领，衣袖磕磕地纠结在一起。

霍礼鸣静了几秒，伸手，“别急，你衣袖上有扣，得解开，来，我帮你。”

他的掌心熨帖于她手臂，炽的温攀爬而至，一的碰，都胜似空调风。佟辛睛红透，不敢看他，只剩无尽懊悔。

衣袖怎么都脱不下来。佟辛急躁得失了控，动作幅度越来越大。

“辛辛。”霍礼鸣提声，加重了手劲儿。

但佟辛越发扭动挣扎，情绪已然调动。

霍礼鸣沉了沉，索一把将她半抱住。佟辛没坐稳，本能反应地环住他的腰。手上一，温传递，那是不同于手掌的温度，鲜活且充满生命力。

佟辛没忍住，指尖轻轻刮了刮他的腰线。

霍礼鸣一时分辨不清，这是故意还是无意，但他的战栗如此真实。他笑着调侃，“摸我啊？这回真要负责了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