盯着她好一会，忘了挪。

佟辛抿抿，“别奢想了。”

“嗯？”

“我这衣服你穿不下。”

“……”

霍礼鸣突然觉得，这一晚，将成为考验他意志力的最难关。

这个澡他洗得磨磨蹭蹭，来时，倒也穿得整整齐齐。他边发边看佟辛蹲在地上捣鼓投影仪。

“开关在这。”他走过去指了指。

佟辛松了气，“好啦。”

“看什么电影？”

“一个战争纪录片，下载了一直没来得及看呢。”佟辛起就看到他拆了条新毯往地上铺，“你吗？”

霍礼鸣弯着腰，隐隐纹图腾，因为动作牵扯，手臂的肌若隐若现，他说：“我躺会。”

……这么乖啊。

说睡地板还真照。

佟辛一时心，迟疑了半刻，平静说：“地上，床就分你一半吧。”

霍礼鸣闻言一顿，侧过，神意味长，“这么大方啊。”

它来了，它来了。

佟辛太了解他，这副表情之下，指不定又要霍言霍语。

她清了清嗓，“倒也不是大不大方的事儿。你看吧，你年龄大我这么多，勉一呢，我叫你小叔叔也过得去。万一你睡地上得了风，骨质增生之类的，我还得送你去医院。”

霍礼鸣垮了脸，无奈：“不带这么拿年龄攻击人的啊。”

佟辛也低笑起来，拍了拍边，声说：“上来啦，陪我看纪录片。”

二战时期的历史，影像与解说合得很好。两人起初都认真，但到第二篇幅，开就是介绍参战士兵的业余生活，括心理和生理，说到生理分时，有一句话是：“有的青年，可长达两小时在屋内，一般情况下，就只接待这一位，实属健。”

霍礼鸣呼都有些了节拍，下意识地看了看佟辛。

佟辛却陷沉思，模样儿像发呆。

霍礼鸣猜，她一定是羞涩了。

然后，佟辛脑里全是――上个世纪的人都这么厉害，他怎么只有48秒呢。他怎么不活在上世纪，修一下再投胎呢。哎，真是人比人气死人。

霍礼鸣握住她的手，状似无意地搭在自己肚上。

佟辛回过神，不解地看向他。

“害怕吧？没事儿，我牵着你。”他温柔。

佟辛还有没从那个噩梦中缓过来，迟钝地了下，“是让人害怕的。”

观影继续。

两人重新神。

飞机大炮坦克看得好好的，忽然，房间响起一声尖叫：“――啊！！”

是女声，还有异常，那听起来似痛苦、似享受、似沉迷的复杂情绪。

佟辛愣了愣，完全没明白是怎么回事。

接着，这个声音再次响起：“――啊！啊！哥哥好猛！！”

佟辛渐渐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，霍礼鸣更快一步的，伸手就把她耳朵捂住。他额上渗汗，死死盯着投影屏。这一层每个房间都安装了投影，一定是信号串了。别人房间的视频信号覆盖到了他们这个房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