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刚落音，没关的卧室门外，本是想来送果，无意之中听到的辛滟，倏地推开门，有惊喜又有些担忧的复杂表情：“辛辛，你谈男朋友了？”

佟承望这就不乐意了，不满：“辛辛这以貌取人的坏习惯怎么还没改，从小就这样，这是不对的。你别跟着起哄。”

佟辛憨笑，“嘿嘿。”

佟斯年遂又打消了方才的念。

“千真万确，她亲承认的。还说那个男生，乍一看不像好人，但相久了还不错。不是清礼人，大学毕业了。那是不是大她四五岁啊？”

佟斯年今天坐门诊，周六病人相对少一些，难得落个清闲。

佟辛抿淡笑，“误会吧，我第一次见他，其实印象不太好，觉得他那人特凶，不是好人。但后来接久了，觉得他还不错。”

佟辛愣了下，不好意思地低下，“其实我当时没想太多，就觉得，一个女孩，还是要多读书，多看看世界。每个女生，都值得更广阔的天地。”

“别哭别哭。”佟辛给她递纸巾，“待会我妈又得担心了，反正你学校离清礼不远，要是有什么事儿，可以跟我爸妈说。”

她多问什么了

“呀！好事儿啊。”佟承望反应还算镇定，“姑娘大了，谈恋多正常。” [page]

佟承望放下报纸，推了推老镜，“怎么了？”

“妈，怎么了？”

“你托我帮忙的事儿，是不是和你男朋友有关呀？”

佟斯年愣了愣，“啊？”

辛滟情绪激动：“斯年，你妹妹……”

辛滟跟老伴说不到一块儿，哼了声，转就给儿打电话。

辛滟无语，父俩真是一模一样的说辞，怎么都教育起她来了？

“嗯。”佟辛毫不避讳，谈到霍礼鸣时，里自觉亮起星星灯，“他人蛮好的，很细心，很贴，也很尊重女生。”

“妈，您别总问辛辛，姑娘家的，第一次恋，肯定不好意思。您问多了，她又得张了。”佟斯年说：“谈恋很正常，咱们辛辛这么好，被很多男生喜，不奇怪。”

薛小婉用力了下。

“男朋友是哪儿的人？大几啦？怎么会不像好人呢？有没有照片让妈妈看一看？”辛滟死亡四连问，问得佟辛神魂颠倒。

“这样啊。”辛滟失落，把女儿这个反应理解为害羞。她笑了笑，放下果就去了。

薛小婉竖起大拇指，“你俩怎么认识的？”

“她男朋友了！”

“咱们闺女谈恋了。”

佟辛吞吐半天，才把话说囫囵，“南方人，毕业了，是我以貌取人，没有照片。”

俩姑娘聊了好一会儿，薛小婉问：“辛辛，你是不是男朋友了？”

一到客厅，辛滟匆匆忙忙：“老佟，老佟。”

但辛滟说：“辛辛讲他格脾气还不错。”

，我愿意帮助更多的人，就像当年的你一样。”

佟辛：“……”

薛小婉低了低，再抬起时，里隐有泪光。她笑起来，“谢谢你，辛辛。”

“可是，我听她说，长得不像好人。”辛滟忧心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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莫名的，佟斯年觉得这些描述，让他想起一个人。

话没听完，佟斯年登时张，“辛辛怎么了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