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朋友圈没自拍。哦，对了，胡教授给过我一张证件照。”江飞翻聊天记录，“喏，漂亮吧？”

“你刚才是不是说，明天和她见面？”付光明漫不经心地问。

佟辛同情地默了默，“抱歉，提起您的伤心事了。”

“喂？”佟辛莫名的，心尖塌了塌，“你怎么啦？”

“佟辛？”付光明穿得人模人样，朝她伸手。

胡教授第二天给修改意见，表扬她，写得非常。

“这么默契啊。”霍礼鸣低低沉沉地笑起来，“那你猜，我现在准备吗？”

“嗯？”佟辛不解。

“没关系。”付光明摆了摆手，“只是便宜了那个男人，据说背后有靠山，不然怎么可能全而退？我建议你从他背后的势力发，好好查查这个集团。”

良久，霍礼鸣才吭声，一字字的，像秋凉，“这么多选题，你为什么要选这个。”

他不正经的语调里藏不住舟车劳顿的疲倦，但仍打起神，在佟辛面前从不敷衍，“在吗呢宝贝儿？”

付光明眯了，问：“这女学生长什么样？”

“不记得我了？”付光明笑眯眯地问：“看来上次的糕送得不够大，今天我请你吃两块儿，下次可得记住我啊。”

佟辛兴极了，想起今天霍礼鸣应该差回北京了，这个差不多下了飞机。心有灵犀，没两分钟，霍礼鸣的电话还真的打了过来。

佟辛能听，付光明对这名男的诸多不满。全程她听得多，发言少。将自己离情绪之外。时间差不多了，佟辛激：“谢谢您，付先生。”

付光明打量面前的女孩，年轻漂亮，气质净，挑好材。他的视线不动声地下挪到某一位，啧，姓霍的真他妈的好福气。

“我不猜。”准没正经话，佟辛见招拆招，不上他的当。

次日，佟辛提早到约定的咖啡馆。

“我替你去。”付光明笑了下，“四舍五，我也算是受害人家属了，最有发言权。”

佟辛：“在想你呀！你就打过来了。”

“我这个堂妹啊，年纪小，被家里大的，乖乖巧巧的，要不是遇人不淑，本该去上大学，有个好前程的。”付光明叹气惋惜。

佟辛语调雀跃，却发现，电话那死一般的寂静。

付光明凑近了些，语气像可上可下的弹簧，“这个男的，也姓霍。”

不等他开，佟辛难掩兴奋，迫不及待地告诉他：“上回我不是告诉你，胡教授推荐我去参加新闻大赛吗？我的参赛稿已经写好啦！是一个有争议的楼案，就发生在上海。未成年女生自杀，你说，与她同行的男该不该负连带责任。”

佟辛没当回事，下意识地往旁边站了一小步，笑了笑，“付先生，那我先走了。”

佟辛礼貌地回握，“您好。”

直觉真准，还真是上次在酒吧碰见的那女孩儿啊。能被霍礼鸣和程序他们带在边的，那肯定关系不一般，这事儿不难打听，问一圈就知，究竟是谁的妞。

付光明看了许久，倏地笑起来。

付光明皱眉不悦，“都说了，叫哥，怎么又不记得？我跟小霍爷渊源颇呐，妹妹，你说巧不巧。”

江飞临时说有事来不了，但引荐了一位受害者亲属跟她沟通。佟辛觉得这样更好，或许能挖掘到更多。到后，一见付光明，愣了下。

“这么见外什么，你难叫他们周先生、程先生、霍先生啊？”付光明佯装生气，“可不许差别对待啊，叫我光明哥。”

“对，这女孩儿还真严谨，我也不好拒绝。”江飞神为难，牺牲休息时间，他也不愿意。

佟辛灿烂一笑，“我记得您，是嘉正哥他们的朋友。好巧啊，付先生。”

佟辛笑意收了收，又绽开，“付先生，请坐。”

“这个男人很坏的。”付光明佯装气愤无奈，“一定是个惯犯，专门骗小女孩儿。偏偏关于他的新闻都压下去了，他非但没有受到惩罚，据说现在过得很好。”顿了下，付光明看向佟辛：“据说，还谈了个漂亮女朋友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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佟辛在宿舍忙了两天，写了一份相对完整的参赛初稿，她采纳了胡教授的意见，从死者角度发，衍生相关法律法规以及德层面的讨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