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笑着说：“抓时间发短信呐。”

他从后视镜里瞥见佟辛故意躲他的动作，但没看清是在跟谁聊。

一句话，佟辛彻底断定，这人绝非良善。

她猛地声：“麻烦您将我放下，我有事，这饭我吃不了。”

付光明依旧是笑，“再大的事儿，也不能不吃饭不是？急什么，都快到了。”

佟辛态度决：“我要下车。”

付光明弯着一边角，看似在笑，目光却沉}人。

手机铃声打破气氛，他一看，另一边角也弯起，接听。程序的吼声带着极大的愤怒：“付光明你他妈有病是不是！佟辛要是少一汗你试试！”

付光明一脚油门踩到底，“行啊，试试就试试。”

飚起来的车速带来失重，佟辛没受过，本能得一声尖叫。

程序听见佟辛的声音了，“付光明，我草你妈！”

佟辛心一横，反手去夺他的方向盘。这一力气撞得付光明猝不及防，车也动扭西拐。谁不怕死啊，付光明没想到这妞这么虎。他语气凶悍：“你吗！”

佟辛豁去了，冷声：“你停不停车？”

她拿包狂砸付光明的脸，“给我停车！”

胎地面声音刺耳，付光明差撞上前面的车，不得已把车刹住。佟辛早有准备，把背包里的东西倒来，趁他动手之前，直接拿包罩住了他脑袋。

佟辛趁机迅速下车，就往后跑。

付光明狼狈而追，“我今天非把你给办了！”

到底比不上男人的速度，佟辛胳膊肘被大力扯住，扯得她关节脱臼一般得疼。还来不及回，突然，付光明一声痛叫，松开她，被人扑倒在地。

佟辛怔怔地望着从天而降的霍礼鸣。

他像从地狱修罗场里爬上人间的恶鬼，目光是冰的，像没有意识的丧尸，对着前的猎，只有一个字：死。

霍礼鸣一脚踩到付光明脸上，眉间狰狞，“我他妈有没有警告过你！有没有？！”

付光明嘴被踩歪了，一个字都说不。

周嘉正和程序匆忙赶到，齐齐上去扯霍礼鸣，“冷静！”

付光明惶恐畏惧，又愤懑不平。

霍礼鸣慢慢蹲下去，松开脚，扬手就给了他一耳光。接到程序电话，说佟辛和付光明在一起时，最烈的情绪，不是愤怒，而是无望、害怕。

他一想到佟辛可能受到的伤害，就和血尽失的空空躯壳一般，脑一片惨白。

程序和周嘉正看了看佟辛，心惊。

周嘉正拍了拍霍礼鸣的肩。

霍礼鸣慢慢转过，和三米远的女孩儿，目光搭了个正着。

佟辛神茫然，目光定在他上。这是她从未见过的、却又真实存在的霍礼鸣，暴戾、悍、不计生死。这带给她的，不仅有震撼，还有些许不适应的陌生。

霍礼鸣的心，一下就痛起来。

这熟悉的神，让他想起少年时，被养父养母两次丢弃的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