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里牵着赵受益，另一个对小姑娘招了招手，小姑娘小跑过去，钻她怀里，偷偷打量着寇季。

寇季有些发懵。

赵受益在一旁挤眉：“还不过来见过本的小娘娘，还有杜娘娘……”

寇季赶忙起，爬下床，躬：“下官寇季，见过两位贵妃娘娘。”

还好他昨晚是穿着衣服睡的。

杨妃牵着赵受益，似笑非笑的：“你就是益儿中常提到的寇季？”

寇季拱手：“里若是没有另一个叫寇季的话，那就是下官了。”

杨妃：“益儿把你夸的是天坠，我就带着妹妹过来瞧瞧。益儿对你还真是看重，今日我们到了东以后，他见你熟睡，竟然不让我们叫醒你。”

寇季立正：“下官失礼，还望娘娘恕罪。”

杨妃淡然笑：“失礼不失礼，暂且不论，我倒是瞧着你有些失心疯……早上刚醒，就喊鬼怪之说，还敢犯上，欺负一位皇女……”

寇季愕然，笑：“臣……臣……”

他不知该如何辩解。

杨妃没给他辩解的机会，继续：“你就算是失心疯，我也不在意。我只是想提醒你，既然得了失心疯，那就不要胡言语。说错了话，可是会死人的……”

寇季一愣，他仔细的品味了一番杨妃的话以后，品了其中的意。

杨妃这是在提醒他，昨晚看到的一切，千万不能告诉赵受益。

寇季赶忙拱手：“回娘娘，臣绝不会把臣昨晚去御膳房偷吃的事情告诉太……”

杨妃一愣，乐了，“你倒是个伶俐的……”

赵受益以手捂脸，羞愧难当。

他在杨妃面前，把寇季夸的天上有地下无的。

可寇季今日的表现，实在是蠢到家了。

至于寇季偷吃的事情，为什么不能告诉他，他本不在乎。

小姑娘被寇季这句话逗笑了，她捂着嘴咯咯笑：“杨娘娘，他明明很蠢，蠢的把实话都说来了，你嘛还夸他伶俐？”

杨妃笑：“蠢有蠢的好，蠢人活的长久。”

杨妃回过神，对边的宦官：“去我里，挑几件像样的东西，赏给他。”

杜妃淡淡笑：“我也赏几件，当个添吧。”

杜妃说完以后，看向寇季，：“我要跟杨要门礼佛几日，絮儿就暂且留在东，由你照看。赏你的东西，就当你照看絮儿的报酬。

不过，你要是再敢像是刚才那样，絮儿的脸，那就别怪我连本带利的讨回赏赐。”

寇季闻言，愣了愣。

他觉得，杜妃中所谓的礼佛，只怕是个说辞。

她跟杨妃，八成是要去照看赵恒。

寇季犹豫：“娘娘，里还有其他娘娘……”

寇季话还没说完，就被杨妃打断了。

杨妃语气生的：“你觉得现在这个时候，她们还顾得上照看絮儿吗？”

寇季一愣，沉思了一下，明白了杨妃话里的意思。

赵恒生命垂危，一众没有嗣傍的嫔妃们，自然是最恐慌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