寇季：“确有其事，还是你胡编造的？”

寇季沉：“一半是我编的，一半是真的。”

寇准急忙：“那一半是真的？”

“有正公……”

“真有这个人？”

“恩……”

“谁？”

“周怀正……”

“周怀正？”

寇准惊叫了一声，难以置信的问：“他一个宦官，能清君侧？能扳倒刘娥？”

寇季迟疑了片刻，坦言：“祖父，您到现在，恐怕都不知，鼓动官家清君侧的人，就是周怀正吧？”

寇准愣愣的：“是周怀正鼓动的官家清君侧？”

寇季：“不错，正是周怀正。若非是他把外的传言送，把刘娥、丁谓掌权以后的所作所为告诉官家，官家如何能生清君侧的心思？

官家卧病在床，刘娥掌控廷。

不经过刘娥允许，谁敢把刘娥的坏话说给官家听？

细细算下来，除了周怀正，恐怕没有旁人了。”

寇准瞪着：“原来始作俑者是周怀正！是他害了李迪！”

寇季摇：“害李爷爷的事情，周怀正虽然有份，但错不在他。终究是官家意志不够定，没有下定决心，才让李爷爷被罢了参知政事之位。”

“官家……哎！”

寇准长叹一声，他对赵恒的法也失望透了。

寇准看向寇季，问：“照着你散布的谣言推断，周怀正还会有所动作？”

寇季：“他在生鼓动官家清君侧的心思的时候，就已经没有退路了。一旦他鼓动官家清君侧的事情暴去，刘娥必定会死他。

所以他肯定会有所动作。

唯有扳倒了刘娥，他才能活，才能枕无忧。”

寇准盯着寇季，问：“他会成功？”

寇季晃了晃脑袋，“恐怕不会……”

寇准皱起眉：“为什么？”

寇季叹息一声：“没有诏书，没有兵……”

寇准也跟着叹息了一声。

没有兵的清君侧，那就是一场儿戏。

成功的机率微乎其微，几乎可以忽略不计。

李迪已经成功的演示了一遍。

若是李迪有赵恒的诏书在手，有兵跟随，那他也不会落到今天这个下场。

只要他手持诏书，领兵，赵恒就算想尔反尔，他也可以帮赵恒下定决心。

“那你散布谣言的目的是什么？”

寇准疑问。

寇季说：“一是为了吓唬刘娥，让刘娥了方寸……二是为了提醒周怀正，让他不要冒然手……”

寇准着，思量着寇季的话。

许久以后，他又问：“那你这么是为了什么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