笑：“还不够大……”

寇准瞥了寇季一，提醒：“火你了，可是火能不能烧到提刑司，那可就难说了。”

寇季一愣，沉：“六官员没那么笨吧？”

寇准失笑：“有人在你床下了一把大火，你是先保命呢，还是先灭火？”

寇季微微一愣，明白了寇准话里的意思。

寇季在六了一把火，六的官员们，率先想到的是如何在这场大火中保住自己的地位。

有关系的，自然会找找关系，看看能不能调离六。

没关系的，也会找找关系，看看能不能调离六。

大难临的时候，逃命才是人的第一反应。

寇季明白了寇准的意思，低声笑：“祖父的意思是，让孙儿找个人，把火引到提刑司。”

寇准笑着：“孺可教也。”

寇季笑问：“那您觉得谁合适？”

寇准拍了拍寇公车，低声笑：“你在这里等等，就知了。”

寇季一愣，了，推着寇准的寇公车，到了金桥外的一侧停下。

等了约莫一炷香时间，就看到了陈琳捧着一卷诏书，直奔他们而来。

“陈琳？”

寇季一脸愕然。

寇准老脸一黑，低声：“不是他……”

陈琳小跑着到了寇季面前，对着寇准拱了拱手，然后把手里的诏书给了寇季。

“刚才寇公宣了退朝，官家忘了让人宣读这一卷旨意，所以特地让咱家给你送过来。”

寇季拿着诏书，对皇方向拱了拱手，“题我多谢官家厚……”

陈琳没搭理寇季，他对着寇准再次拱了拱手，离开了金桥，返回了皇。

寇准仰着，盯着寇季手里的诏书，幽幽的：“十六岁的五品官……大宋立国以来，你是独一份的。”

寇季满不在乎的：“有些人生来就是国公、王爷呢。”

寇准瞪起，喝斥：“那能比吗？那是武勋，是皇亲国戚。你这是文官！”

寇季灿灿的一笑，展开了诏书，一边瞧着诏书上满满当当赞颂他的词语，一边狐疑的：“官家到底封了我一个什么官？”

“朝散大夫……”

寇准幽幽的说了一句。

寇季翻看到了诏书末尾，果然看到了朝散大夫四个字。

寇季沉：“寄俸官……”

寇准别过，瞪着他，“别不知足，它虽说是个寄禄官，但它可以让你站在垂拱殿上，让你有权在垂拱殿上说话。

这是老夫为你挑细选的。

太后倒有意让你去担任内客省副使，那是个实职，你去吗？”

寇季果断摇。

内客省副使，那属于武阶。

寇季真要担任了武阶，很容易被划拨到武臣的行列。

寇季收起了诏书，低声笑：“多谢祖父……”

寇准瞪了寇季一。

寇季赶忙闭上嘴。

祖孙二人在金桥边等了许久，才等到了他们想等的人。